沈卻想了想蕭池幾次和江毓竹同進同出,且蕭池手里還握著兵馬司,要是能將他壓下去的確能給江毓竹教訓“好,你想怎么做”
薛諾眼珠子一轉,朝他招招手。
沈卻杵在原地沒動。
薛諾莫名“過來啊”
沈卻遲疑了下就被薛諾直接拉了過去,沒等坐穩小姑娘就撐著引枕一手扒拉著他肩頭,湊在他耳邊嘰嘰咕咕一番。
薛諾的辦法損得很,朝著蕭池軟肋下手。
蕭池那土匪頭子又莽又直,腦子單純,又好美色,想對付他專捏他短處就行。
沈卻原是遲疑不肯覺得太下作,可她又湊近嘀嘀咕咕纏著他說
“我知道拿女子下手是陰損了點兒,可我又不傷她,只拿她當餌,況且我聽說那姑娘本就是被蕭池強要了的,說是成婚了卻連個正經的迎娶都沒有。”
“誰家姑娘會這么委屈的那蕭池本就是個土匪頭子,八成也是圖人美色,說不定咱們還救人出水火了”
她身上裹著薄被,小臉細白,湊近說話時嘴唇開開合合跟念魂兒似的。
到了后來說了什么沈卻只記了小半,反倒是她說話時熱氣一個勁兒地朝著他耳朵里鉆,身上還有一股子莫名氣息讓他腦子有些暈。
薛諾沒注意沈卻逐漸僵直想要退開的身形,只哥倆好地攀著他道“我覺得你有時候就是太正經了,所以才老是被人盯上。”
“要不然這樣,只要那姑娘跟蕭池不是一伙的,我保證到時候讓她全須全尾脫身,你覺得怎么樣”
說完見沈卻直愣愣的沒說話,薛諾忍不住撞了撞他肩膀“問你話呢,到底成不成”
沈卻恍惚間脫口而出“你熏的什么香”
薛諾“”
沈卻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胡謅了什么,連忙端著杯子假裝喝水強行挽尊“這香味太嗆人了。”
薛諾莫名其妙朝著周圍嗅了嗅,一鼻子的湯藥味兒,她不由翻了個白眼說道“這滿屋子都藥味兒,哪來的香,我看你怕不是思春了。”
“噗咳咳咳咳”
沈卻一口水噴了出來,嗆得驚天動地。
薛諾冷不防被他噴了一臉,伸手抹臉抬腳就踹“沈長垣,你是不是有大病”
臟不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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