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關羽、張飛二人沖著楚毅一禮拜下道:“拜見侯爺。”
楚毅微微一拂輕笑道:“兩位將軍不必拘禮,且坐下敘話吧。”
二人落座,略帶幾分拘謹看著楚毅,顯然是不清楚楚毅這會兒招他們前來所為何事。
楚毅將茶水推到二人面前,微微一笑道:“今日請兩位將軍前來卻是有事要同兩位相商。”
關羽當即道:“侯爺若有什么吩咐,關某定效犬馬之勞。”
只當是楚毅有什么事情要交給他們辦,深感蒙受楚毅之大恩的關于當即便表明而來態度。
張飛雖然說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從其神色反應就能夠看出張飛的意思與關羽一般無二。
楚毅笑了笑道:“云長卻是想差了,楚某并非是有什么事情要交給你們去辦。”
在兩人一臉的疑惑當中,楚毅目光落在一旁的張飛的身上緩緩開口道:“此番請兩位前來,卻是于翼德將軍有關。”
張飛聞言不由的一愣,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滿是詫異的看著楚毅道:“同我有關?”
顯然張飛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事情同他有關,他如今幾乎是同廢人無意,身體虛弱,說不定一場大病就有可能奪去了他的性命,同先前那強大的可以撼動山岳的身軀相比,兩者簡直是一者天,一者地。
楚毅點了點頭道:“翼德先前因為燃燒壽元以至于本源枯竭,身體極其虛弱,楚某卻是有一策,或許能夠讓翼德你恢復……”
張飛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不過因為身體太過虛弱的緣故,張飛站起身來便忍不住一個搖晃,要不是及時反應過來的關羽一把將張飛給扶住的話,恐怕這會兒張飛已經一頭栽倒在桌案之上了。
將眼睛睜得大大的張飛正死死的盯著楚毅,眼中滿是激動以及不敢相信的神色,顫聲道:“侯爺……侯爺不是在戲耍俺老張吧!”
倒也怪不得張飛會有這般的反應,實在是張飛太清楚他眼下的情況了,可以說就算是一朝之天子,如果說處在他這種情況,那也是沒有救的。
可是這會兒楚毅竟然告訴他,有什么辦法能夠令他恢復過來,這如何不讓張飛為之激動。
正是因為曾經站在武道巔峰,所以一旦失去才能夠體會到那種落差,別看張飛這幾日一副淡然無事的模樣,可是他內心之中的痛苦又豈是外人所能夠體會。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劉備的大仇尚未得報,可能張飛早已經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選擇默默自盡了,畢竟對于武道強者來說,張飛這般的遭遇,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夠承受得住。
關羽這會兒一只手扶著張飛坐下,另外一只手卻是下意識的握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楚毅,帶著幾分期冀,又帶著幾分惶恐道:“侯爺,三弟他真的還有復原的可能嗎?”
對于張飛、關羽二人的反應,楚毅并不覺得驚訝,兩人有這般的反應才算正常,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這般的反應,那才是怪事呢。
在兩人按灼熱的目光注視下,楚毅緩緩的沖著二人點了點頭道:“楚某既然敢說,自然是有幾分把握的。”
關羽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然后退后一步,魁梧的身軀沖著楚毅拜了下去,五體投地施以大禮拜道:“關羽祈請侯爺救三弟一救,不管結果如何,關某感念侯爺之大恩,愿為侯爺之門下走狗,死亦無憾。”
能夠讓驕傲如關羽這般的人說出這般的話來,可見關羽是真的將楚毅當做了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