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真君帶著容羿來到禁地入口,然禁地乃是化神老祖們清修之地,未經允許,任何人包括掌門皆不得入內,謹言真君掏出一張傳訊符。
“師傅,徒兒在禁地入口,九黎出事了。”
聲音有著些許顫抖,兩人看著傳訊符鉆入禁地,只覺一分一秒分外漫長,終于在兩息后,禁地入口打開,謹言真君攝起容羿極速向內里遁去,不肖片刻,便來到一處極為簡陋的洞府,此時洞府陣法大開,兩人未受到任何阻礙便直達屋內,當年操練葉九黎的彥霖老祖坐在桌前,見徒兒完全沒有平日的穩當,心里咯噔一下,那小徒孫可是謹言這一脈的寶貝。
“謹言,到底怎么了?”
謹言真君將葉九黎入魔一事細細與自家師傅道來,又將留影石刻錄的影像放給彥霖老祖看。
初時彥霖老祖看著容羿抱著自家寶貝徒孫,不悅的看了容羿一眼,但見他滿身灼傷,且一看便是對自家徒孫情根深種的模樣,內心又有些唏噓,最后見葉九黎滿身雷靈火覆蓋,痛苦哀嚎,手一抬,將謹言真君手中的困魔球攝去,幾個手訣打進去,滿身熊熊燃燒的葉九黎趴倒出現在屋中。
此時葉九黎已不再哀嚎,僅是身體微微顫抖昭示著她的痛苦,留影石中的影像遠沒有葉九黎真正在眼前來的有沖擊力,容羿又要上前去抱葉九黎被彥霖老祖攔住。
“別動,九黎身上乃是萬物皆燃的雷靈火,你上去只會落得化為灰燼的結局。”
謹言真君雙拳緊握,看向眉頭緊皺的自家師傅。
“師傅……這如何是好?”
“謹言,別著急,此雷靈火應是九黎的本命火,按理不會傷害她,這應該是她自己的意愿,想來她雖然入了魔卻還留有一絲意識,此火于孩子只有益處,如今我們只能等了。”
得到彥霖老祖的回答,謹言真君兩人具都松了口氣,他們并不知道,葉九黎在決定擊殺柳一針時曾交代星燃,若自己不幸入魔,待合適的時機,請星燃助自己一臂之力,徹底將心魔消滅,可以說葉九黎是真正的破而后立了,若此關闖過,日后仙途必將更上一層樓。
時間過得異常緩慢,熊熊燃燒的濃紫色火焰終于有減緩的趨勢,眾人見狀心中一喜,再次煎熬過一個時辰,葉九黎身上僅有一層淡淡的火焰輕燃,但即便如此,也無人敢碰萬物皆燃的雷靈火,又過了一個時辰,葉九黎身上的火焰終于熄滅,身上早已沒有一絲好肉。
容羿一個箭步上前將用他的衣服將滿身是傷的葉九黎蓋住,喂了一顆極品療傷丹,在丹藥的作用下,葉九黎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復原,不肖片刻,便恢復如初,只是葉九黎并未醒來,彥霖老祖手一揮,拿出一張床,示意容羿將葉九黎放上去。
又是漫長的等待,一天一夜過去,葉九黎終于慢慢睜開雙眼,感覺到手被緊緊握著,頭一歪,與容羿擔憂的目光對上。
“師兄,你回來了。”
容羿一愣,問的小心翼翼。
“師妹,是你嗎?”
葉九黎知曉自己入魔,只是入魔以后的事卻不甚清楚,那時她仿佛被關進了一處禁閉室,叫天天不應,直到后來,她仿佛聽到有誰在叫她,好像是爹的聲音,又好像是容羿的聲音。
“是我,讓你擔心了。”
容羿眼睛眨了眨,迅速將臉埋進葉九黎的肩窩處,慢慢,葉九黎感到一絲濕意,如同哄孩子一般輕輕拍著容羿的后背,安撫他崩潰的情緒。
“我沒事,你看我,心魔也沒了,徹底恢復了。”
過了半響,容羿抬起頭來,眼眶微紅。
“以后,不許你再如此莽撞行事,否則,我便把你掛在身上,走到哪帶到哪,你知曉嗎?”
“知曉知曉,絕對沒有下次。”
兩人溫存片刻,謹言真君跟在彥霖老祖身后進來了,兩人具是一副陰沉憤怒的表情,葉九黎心里咯噔一下,求助的眼神掃向容羿,容羿卻不理她。
“晚輩告退。”
說罷,看也沒看葉九黎一眼便快速離去。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