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蘭如期出宮采購,而后來到了鳥語閣。雖然宮里自會有人出來采購再送到各處,但是香雪蘭向凌過譯提出這個請求,說是自己耐不住宮中的煩悶,自己從小就是喜歡到處跑的孩子,這點要求沒什么,凌過譯自然答應她,因此東宮中部分物件由她采購,她一個月可以出宮一次。香雪蘭每次會帶兩個丫鬟四個小侍衛,陣仗很小,她不想過于引人注目,而且陣仗過大的話回到宮里別的妾室會嘴她。兩個丫鬟隨香雪蘭進入樓內站在她身后,四個小侍在樓外先找個地方坐著等著。曲中,花滿園來到香雪蘭身邊,熱情地說到:“哎呀,這位小姐是我們這閣里的常客,下次來提前吱一聲,我好給安排最好的座位。”說著拉著香雪蘭的胳膊想招待她上座。
香雪蘭不明所以,客氣回絕:“不勞煩花老板了,我聽一曲便走。”
花滿園依然滿面笑容:“好吧好吧,那下次來光顧時我再好生招待你!”
香雪蘭感覺到了這個老板剛剛往自己手里塞了什么,待她走后,發現手里是一張紙條,既然是偷偷塞的紙條那還是自己先看看是什么內容吧,于是稍微避著點后面的婢女。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寫著八個字:“孫氏舊人,三樓一見。”
看到“孫氏舊人”這幾個字香雪蘭內心大為一震,會是誰呢?到底是誰還活著!香雪蘭安定好自己的情緒,轉身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表情,婢女們見狀著急地問:“蘭姑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香雪蘭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又挺直身體對婢女們說到:“今年還想用紅色的綢緞給殿下和太子妃做披風,剛剛竟然忘記買了,不過我現在肚子太疼,許是午膳吃了什么不適應的東西,待會兒恐怕回宮太晚,所以你們替我去看看吧,繡著牡丹花或者月季花的都行,買五匹,量比較大,把外面的小侍一起叫上吧。”
婢女青子還是擔憂到:“蘭姑娘自己一個人可以嗎?要不他們去,我留下陪你。”
香雪蘭溫柔地說:“不必,這里面也不會有什么危險,我肚子疼你也幫不上我,我只是需要小解一下,你們回來了我也好了。”
于是其他人被支開了,香雪蘭上了三樓之后來了一個小姑娘領她到東邊的一間房間里。推開門香雪蘭見到了坐在里面的溫離賦,她疑惑地看向里面的人猶豫地踏進了房門,在她進入房間后,小姑娘就把門關上了。香雪蘭上前了兩步疑惑問到:“怎么是賦先生?”隨后突然有點害怕,這難道是太子派來試探自己的?
溫離賦知道她的擔憂,起身道:“蘭姑娘不必擔心,我不是太子殿下派來的,跟大渠任何一位皇子都沒有關系。咱們坐下詳說?”
香雪蘭坐下后還在疑惑,問到:“先生可知道我是誰?為何用孫氏舊人引我上勾?”
溫離賦:“蘭姑娘原名孫荷,曾經南鹿國的公主。”
香雪蘭內心充滿著驚訝和害怕,自己的身份終究還是被識破了嗎?
溫離賦接著說到:“不過姑娘不用擔心,我不會告訴太子殿下的,如果要說那日在宮中便已經說了。”
香雪蘭:“那你找我來是何意?又為何知道我的身份?你曾說你出身于象州,難道你真是孫氏舊人?”香雪蘭定定地看著溫離賦。
溫離賦:“現在是賦某明確知道了姑娘的身份,而姑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可能是南鹿一個偏遠小鎮的人,可能是生活于南鹿宮中的人,所以應該姑娘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香雪蘭固執的眼神:“偏遠小鎮的人怎么會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