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離賦在封后大典結束之后就被陳公公叫到凌徹那里,回到家門口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出門的公梁峻和憐心。公梁峻問到:“陛下找你什么事?”
溫離賦:“問我知不知道師父在哪里,師父大概三個月之后才會回到大渠吧。有一件事可能你不知道,三年前師父進宮見過陛下。”
公梁峻疑惑:“所為何事先生知道嗎?”
溫離賦:“三年前我并沒有跟著進宮,找師父只能是看病吧,不過具體的內容就不知道了,師父沒有透露過。但是有種直覺我們可能會更快地達到目標。”
公梁峻低頭想了一下又抬頭問:“先生等下要出去賞燈嗎?今年可是比以往都要熱鬧。”
溫離賦:“自然要,今年也應當是新旺街的燈謎最有趣,薇薇大概快到了,我們稍后過去。”
公梁峻:“好,那我和憐心就先去了。”
第二日凌晨雪就慢悠悠地下起來了,不過戚攬青也來的很早,一大早就來到了公梁峻這里,一進門便問到:“右邊那座宅院是誰家的呀,為什么圍墻那么高?”
公梁峻:“是溫離賦先生的,不知將軍可有聽說過溫離賦?”
戚攬青想了一下:“知道知道,那個溫大醫的徒弟,咱們大渠的鯉上客。你們竟然是鄰居。”
公梁峻領著戚攬青往里走,一邊說著:“憐心去取東西了,將軍先進來坐一會兒吧。”
兩個人坐在正廳之內,身旁的火爐溫暖地烤著。公梁峻:“聽說上一年九月份的那場戰打的很兇險,你二哥可有傷到哪里?”就是那時候她遠遠地看了一眼景光城的方向。
戚攬青:“二哥確實挨了一刀,不過養了一個月之后就恢復如初了。為那場戰役二哥還出了一套新的兵法,取名運動戰。”
公梁峻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手中茶杯的沿口:“那就好。”
這時候憐心已經拿著東西過來了,放在了桌子中間,是一本書。公梁峻說到:“我知道你們兵書肯定很多,不過這本《迷陣解》據傳全天下只有兩本,一本就在我這,另外一本應該不會很巧的在你們那吧?”
戚攬青笑起來:“不不不,沒那么巧,我們這沒有。不過此書如此珍貴,縣主是從何處尋來的?”
公梁峻:“從一個流浪之人那買的,他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但是他不識這本書,所以我沒有花多少錢就買下了。”
戚攬青很有興致地拿起了書翻著,嘴里還說著:“縣主怎么也不繡個繡品送給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