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腳傷未愈,來救我已是奔波勞累,你不能去!”陸悠悠想也不想的拒絕,她本還打算幫他檢查下腳踝的,只是她的左肩,連帶著左邊的手臂都很疼,剛才在他們面前,她又強行打起了精神,此刻的她很疲憊。
顧清洐疼惜的望著陸悠悠,別人或許沒有發覺,但是他早就發現了她的倦怠和堅持,他忍住了將她擁入懷中的沖動:“還是我親自去一趟放心些,家里的安全就交給大叔。”
像是想到了什么,顧清洐看向薛城:“如果你還是男人,看好你娘,也要看好你哥哥。”
薛城點了點頭:“你放心吧,不會再有人來鬧事。”
“嗯。”顧清洐點頭,轉而深深的看了眼陸悠悠,隨即提步離開。
陸悠悠往前了一步,下意識的看向顧清洐的腳,就這么看去,他行走似乎恢復了正常,但是作為大夫,她無比清楚,他的腳踝不可能這么快痊愈:“胡鬧!”
“陸姑娘……你可否再幫我嫂嫂把次脈?”薛城的話還沒有說完,猛的對上了陸悠悠冷峻的眸色,他心下一沉:“我的意思是,那兩個大夫,他們……”
雖然薛城沒有說清楚,但是陸悠悠知道他的意思,他應該是想說,既然她懷疑藥渣有問題,那自然也就懷疑幫李憐兒確診死胎的大夫也有問題,只是她知道是一回事,當下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即便是身為大夫,有救死扶傷的責任,卻也還是做不到放下之前受的傷害,再次心無雜念的幫人看診。
“城兒,你傻呀!你還敢讓她替你嫂嫂看診,你怕是嫌棄你嫂嫂死的太慢!”周翠蛾責怪的看向薛城。
薛城不再言語,他知道,他的母親在怪他。
陸悠悠冷笑,眼中的嘲諷閃現:“你放心,就是你求我,我也不會去。我們還是等著官府的人到了,好好的掰扯一下,不過周家嬸子,我的情況和你還不一樣,你呢只是懷疑我卻沒有證據,而薛勤差一點要了我的命,卻是人證物證。”
“你們自己可不算是人證!”
“呵!我說的人證自然不是我們,是張啟,縣城里壟斷了藥物行業的張行之的義子,他的話總是有分量的。”陸悠悠說完,意料中的看見周翠蛾蒼白了面色,饒是如此,她并沒有覺得心里痛快,反倒是越添暴戾。
究竟是誰呢?
是誰在害人?并且似乎還是針對她。
“師父……忽然間我有個大膽的猜測,但是不知道對還是不對?”
武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悠悠的思緒回籠了一些,她走到了一旁的椅子處坐下:“你直接說。”
“前有顧東家做手術時,他做手術的線被人下毒;后接著有個半路的大夫給李憐兒開了夾竹桃的熏香,讓她險些流產,找到你診治之后,胎明明穩定了,才幾天之后又有大夫查證說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死胎,且最后的兇手指向了你,你說這幾者之間是否有什么關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