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很多,但不能與笨蛋爭執,這叫隱,反過來你要想知道一個人是不是笨蛋,不妨跟他爭執看看,當然,笨蛋也分圈子分等級,哈佛里邊的笨蛋跟藍翔技校的聰明人可說不好誰更聰明;奸詐的人也不少,但羽翼不豐不能與他們正面沖突,這叫忍。除此,還需要面對柴米油鹽,而柴米油鹽無非就是錢,即便有理想有抱負,也不能跟錢過不去,至少沒必要像馬某人一樣大聲宣告“我不喜歡錢”,只要取之有道,用之有方。
總而言之,這是生活,生活需要隱忍,需要搞點錢,需要能屈能伸,但究竟怎樣做才是正確的,自古以來都沒說清楚,佛家認為除惡揚善,方可證道往極樂(佛家三寶佛法僧,佛是出世,僧是入世,法是世與出世的橋梁,相較于道家一味地出世,佛家對入世對人的研究更加出力更加系統詳盡,比如七情六欲六道輪回,所以更有群眾基礎更得統治者青睞),道家認為道是根本,應無為而治合乎天道得自在,陳朱理學派認為理是世界的標準,一切都要以理為行事準則,心學派認為心是根源,需要格物致知,知行合一,也就是先將心里的惡去掉,然后隨心而動,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各有千秋。那么放入實際中,比如韓信受胯下之辱,到底是否正確呢?如果說韓信的追求是大將軍的榮耀,那么他胯下受辱那一刻,他已經丟掉了尊嚴榮耀,等他當了大將軍得到榮耀,頂多算是功過相抵“贖罪”,也就是不賠不賺,如果他為了保持尊嚴,殺掉羞辱他的人,那他也難逃被抓被殺,也就不可能成為大將軍,也是不賠不賺,生活當中常面臨這樣的選擇,而公認的最優方案就是能屈能伸,也就是韓信所選擇的,他選擇了世人認為對的,因為他不是朱熹也不是王陽明,他的專業是領兵作戰而不是哲學,所以他不會去思考哲學層面的對錯,隨潮流選擇正確性指數高的能屈能伸就好。
生活之外,有理想有抱負,隱忍不是為了忍氣吞聲變成狗,如果真是這樣,好狗也得變瘋狗,最終會瘋狂變態報復,這就是很多小人物逆襲之后的狀態,為什么呢?沒有理想抱負的支撐,所有的隱忍就變成了屈辱,在黑暗中看見光明,便沒有將黑暗帶向光明的覺悟,相反有將光明拖入黑暗的憤怒與仇恨。
觀人,早年看出生,家世如何,家教如何,地區環境如何,這些東西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一個人的性格為人,可作參考;中年看行動,也就是不看出生,不看言談,我只看你如何做,人是會變的,不管變好變壞,所以不看出生,小孩子不會說謊,但成年人不一定,所以不看言談;晚年看言談,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