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凡凡,一個唯命是從的人,手段卑劣到令人發指
她記得,她在審訊室里,被溫凡凡拿著小巧的手術刀剝了多少回皮
性情陰晴不定、乖張又暴戾,上一秒可能捧著洋娃娃露出甜美天真的笑,下一刻,她能手起刀落,挖掉別人的眼珠子。
而且,此女心機很深,她為了奪得溫如海的唯一的寵愛,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清除掉她的兄弟姐妹
“溫凡凡,你不要靠她太近,她殺人不眨眼,你是被溫如海偏愛的,她會用最殘忍的手段來對付你”
這段話乍聽沒什么問題,可溫意還是有點感到刺耳,尤其是偏愛那個詞。
溫意妄圖反駁,卻被溫錦一句話堵死了。
“你對這個世界近乎一無所知,難道還不夠說明問題”
溫意閉嘴。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溫錦起身,去冰箱拿了顆蘋果,洗干凈后遞給溫意。
溫意接過,半是擔憂的詢問“那接下來呢你們有什么打算還有朱珠,為什么會出現在梅莊園”
溫錦自己也拿了顆蘋果,張嘴咬了一口。
“我還在等聯絡人的信息,這個月月底,如果聯絡人無法和我取得聯系,說明對方已經犧牲,我這里可能隨時暴露,屆時,我會轉移陣地。”
“至于朱珠,盡管她還沒有完全加入我們,但她還是為我們了一些便利,這間屋子,就是她告訴我的。”
“至于溫如海怎么處理她和她的家人,”溫錦若有所思的看了溫意一眼,“估計,這得取決于你的選擇。”
溫意“”
這和她的選擇有什么關系
難道溫如海會大發慈悲的聽她的話,饒過朱珠一家
溫錦看出了溫意的疑惑,她再一次的強調。
“不要忽視自己的特殊性,你對于溫如海而言,真的有特別的意義,雖然,我們都不曉得意義在哪兒”
溫意兩手抱著蘋果,眸光俶爾茫然。
意義么
溫錦見自己該說的都說了,準備攆人了。
她站起來,丟掉蘋果核,拿紙巾擦了嘴和手,走到門邊。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可以走了,朱珠一家是否營救,且看你的抉擇了”
說完,將門打開一道縫隙,立刻,樓道里的悶熱的老舊的塵埃氣息被風吹進來。
溫意也怕有人偷偷摸摸找過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沒有再坐一會兒。
臨行前,溫意問“你知道朱珠父母被關在了哪兒嗎”
溫錦報了個模糊的地址“溫如海關人的地方,無非那幾處。”
“我知道的,一個是清水路55號,一個是黃楊大道的樹屋,還有市政大樓。也許還有其他的關押人員的地點,但我就知道這么多。”
溫意點點頭,默默記下地址。
在身后的防盜門關上的那一刻,溫意都有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仿佛隔著一扇門后的人,只是她剛剛做的一場夢。
手里的蘋果在提醒她,她并沒有做夢。
溫意站在原地,有點懊悔,懊悔自己為什么剛剛不多問一句。
至少,問一問她的姐姐,這些天都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她看上去如此陌生
溫意回程的路簡單了很多,既然要再回梅莊園,那么,她所有的行蹤的掩藏都變得毫無意義,還不如大大方方走大道呢。
這次溫如海的爪牙沒有出現,說明一個情況,溫如海有自信,他自信自己還會乖乖回去。
只是她去見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事,估計不做重點,連排查都省下了。
相較于集體的力量,溫意個人力量過于單薄,哪里有一群大白鯊會把一條小鯉魚當作對手
溫意的腦海空蕩蕩的,可又仿佛塞得滿滿當當,到達梅莊園時,她才心頭咯噔一下,發現自己到站了。
她剛從一輛車租車上下來,沒走幾步,便看到了幾名黑衣人朝她走過來,并且把她團團圍住。
溫意了然,這些人都是溫如海的人。
相信這幫人也不會拿她怎么樣,于是,溫意抬腳跟著這幫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