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劍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道:“不急不急!皇上的調遣令還未曾下來,本官一時半會也回不了都城……武家大郎慢慢想便是。”
“多謝大人寬恕!”
“知縣大人……那個,小人最近手頭有點緊……您看?”
武植搓搓手。
范劍倒是挺懂事,立馬會意,當即諂媚相迎,“好說好說!”
半個時辰后,一輛滿載各種吃喝用度家伙什和千兩白銀的馬車出了范府,朝著武大郎家飛奔而去。
武大郎見狀,便知道狗知縣范劍完全被唬住了。
哈哈哈!
狗皮縣令,去你大爺個腿!
哪涼快哪呆著去。
老子隨隨便便給你畫個大餅,你還當真了。
什么狗屁仙方,那是老子為了騙你當工具人,編造出來滴。
老子這里,要仙方沒有。
套路倒是多多滴有。
再說了,即使老子真要有勞什子仙方,也絕壁不會獻給那除了吃喝玩樂,屁都不懂的宋徽宗!
……
狂喜之余,武植看著這滿滿當當的戰利品,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這些銀錢、錦緞布匹、糧油等,可都是從可憐的老百姓身上刮過來的民脂民膏。
所謂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自然得還回去。
當天,武大郎就將所有的東西,盡數分發給了窮苦鄉鄰。
這夜。
范府。
白蓮為了慶功,特意換上了一襲清透的薄紗,范劍一入臥房,她就飛撲了上去,柔軟的嬌軀在范劍懷中扭個不停,撒嬌道:“老爺,那武大郎炊餅配方,搞到手了沒?”
范劍伸出爪子在白蓮身上享受了一把,“暫時還沒。”
白蓮當即垮下了臉,將身子掙脫出來,“哼!奴家就知道,老爺根本不懂得心疼人。早知道,奴家就不應該與老爺相好!”
“嗚嗚嗚!奴家命苦!”
范劍被這婆娘一鬧,原本的好心情頓時煙消云散,一巴掌呼了過去,“好生聒噪的婆娘,你懂個屁!”
“那武大郎手中的炊餅配方,可是仙人所賜,你也敢打主意?”
“不過承蒙武家大郎抬愛,本官深得武家大郎歡心。武家大郎說了,他定會將仙方,交到本官手中。”
“現在,本官只需,再等一個緣分。”
“傳令下去,從今以后,范府上下,切不可怠慢了武家大郎,更不能對武家大郎起任何歪門邪道之意。”
“特別是你這個蠢婆娘,收斂著點,別壞本官的好事。”
白蓮苦悶,老爺今兒,是吃錯藥了?
……
武大郎給鄉民們發放完物資,回到家中天色已黑,便洗洗睡下。
恍惚之中,卻聽得一陣“砰砰砰”敲門聲。
“半夜三更?不會是劫財害命的吧?”
武植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警惕道:“是誰?”
“武家大郎,是小人,我,楊志。”
“咱們白天見過!”
“楊志?”
青面獸楊志,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個點,你不上街巡邏,來我家做甚?”
楊志:“小人有一事相求,還請武家大郎開門一敘。”
這楊志,在水滸中,可是一等一的好漢。
如今,卻在范劍那狗賊縣令手下賣命,武大郎對他,其實沒啥好感。
但他又想到白天在縣衙的時候,這楊志還幫自己求情來著,于是便開了門。
一開門,就見楊志單膝跪地,朝著武大郎拱手行禮,“武家哥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武植:???
什么情況?
青面獸楊志,上門做我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