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是溫津打破沉默“找人跟著她,有事情的話,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管家快速應聲。
而溫津看著陸南心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朝著溫家大宅內走去。
溫家大宅。
俞安晚一路是朝著溫戰言的房間跑去。
俞安晚進門的時候,醫生已經在處理溫戰言的情況,但醫生也是冷汗涔涔的。
“我來。”俞安晚說的直接。
醫生一愣,也認出了俞安晚。
但是在俞安晚的氣勢里,醫生卻很自覺的把位置讓了出來。
俞安晚一點都沒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暴露,干脆利落的命令著“這些藥劑馬上準備。”
她一邊飛快的說著藥名,一邊已經快速的給溫戰言打了退燒針,做了應急處理。
溫戰言軟綿綿的,全身燙的嚇人。
俞安晚抓著溫戰言的手,很輕也很溫柔的開口“戰言,不要怕,媽咪在這里。”
不知道是藥效起了作用,還是溫戰言真的聽見俞安晚的聲音了,他艱難的睜眼,恍惚之間看見了俞安晚。
溫戰言笑了,回握了一下俞安晚的手“媽咪,真好”
俞安晚聽著溫戰言的聲音,眼眶瞬間酸脹了起來。
那是對溫戰言的愧疚,但很快,俞安晚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緒。
醫生也已經把俞安晚要的藥劑都準備好了,俞安晚利落的調配,手法快的讓人目不暇接,而后,俞安晚重新給溫戰言注射了。
“俞小姐,您這是”醫生有些緊張。
“讓她來”溫津的聲音已經從身后傳來。
溫津這么說,醫生自然不敢遲疑,全程,俞安晚都沒說什么,一直到藥劑注射完,她安靜的看著溫戰言,一瞬不瞬的。
蔥白的小手就這么輕輕撫摸溫戰言的肌膚,眸光溫柔無比。
屋內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退了出去,只留下了溫津。
溫津走到了俞安晚的身邊,淡淡開口“戰言什么情況”
“不太好。”俞安晚沒回頭,倒是也回應了溫津,“這是從小的病根,這些年醫生們只是穩定了他的情況,他看起來好了,但是卻一直沒斷根。還是要重新調理。”
“怎么調理”溫津擰眉。
“和小寶一樣”俞安晚想都沒想的開口。
但很快,俞安晚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這下,俞安晚有些尷尬的不吭聲了。
溫津卻精準的抓到了重點“你說,戰言和你女兒的情況一樣他們怎么會一樣”
“沒什么,我就是隨便說說,我說孩子發燒鬧脾氣的時候,都是一樣的。”俞安晚找了一個合情合理,但又顯得牽強的理由。
而后,俞安晚大概是心虛,沒再看溫戰言。
溫戰言的眸光沉了沉,在這樣的情況下,溫戰言也沒戳穿俞安晚。
俞安晚又很快把問題轉到了溫戰言的身上。
溫津就在聽著。
俞安晚是garce教授,溫津對于俞安晚的話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而他們之間,好似也只有說到溫戰言的問題,才可以這么心平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