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萌?
不對,是這么猛?
對面那個狗比該不會真的將繪梨衣煉制成為自己的式神了吧?
輪回者們面面相覷,隨后他們又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
因為付出與收獲不成正比。
先不說需要殺死一位六階巔峰的龍種的難度,殺死了之后,還要面對路明非那位世界bug的瘋狂報復,即使是七階大佬,在那個世界可都是有被手撕了的。
正如路鳴澤所說,路明非掌握的力量絕非是簡單的規則,更像是權柄,類似星球意志那樣的權柄,在龍族的世界,他真的爆發,除了自己外,幾乎無所不能。
而且剛剛的戰斗雖然玄妙異常,但是能級也遠遠達不到六階巔峰,不然智殊那個和尚,第一招就會被秒。
所以對面那個狗比在捏妖刀姬的時候,捏出了繪梨衣大人的模樣?
豈可修,輪回者們露出憤憤地神色。
“呢。”第三聲佛號無聲響起,周圍的人群也只有寥寥的六階幾人發現了智殊的第三次攻擊。
“他心通?”塞德里克的精神被拉進了一片純白的空間之中。
這里無天無地,僅剩下他和智殊二人。
“施主的式神實在是可敬可怖,小僧只有出此下策。”智殊開口道,他的聲音沙啞,語氣僵硬,仿佛很久都沒有說過話一般。
“所以你認為我才是弱點?”塞德里克似笑非笑地看向對方。
智殊露出疑惑地神色,陰陽師的傳承不全,而且作為御使式神的召喚師,他們的本體才是弱點,這不是常識嗎?
即使那位晴明公也一樣。
“本來我以為戰士突臉就已經夠蠢了,沒想到你比他們還要蠢。”
這個時候智殊才意識到周圍不一樣的心象空間,他以他心通突進別人帶的心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從來沒有進入過這種心象空間。
這里實在是太純凈了。
除了溫暖柔和,永恒自在的光輝之外,別無他物,一個人怎么可能這么純潔?
他是怎么將自己內心的陰暗隱藏起來的,或者······
智殊震驚地看向塞德里克,除非他是再世圣人,原來他就是陰陽道的底牌嗎?
“你在找什么?找我隱藏起來的陰暗面?是這些嗎?”塞德里克打了個響指。
“沿著岸邊,切開云彩
雙子的太陽沉向湖間
長長的影子落了下來
就在那卡爾克薩······”
一聲聲呢喃仿佛從無盡的虛空而來,穿越冰冷孤寂的黑暗宇宙,跨過難以言喻的無窮時光。
漸漸地,這個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如同合奏,如同風暴,喧囂地沖擊著智殊的理智。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智殊緊守心神,靈臺歸一,默念《觀自在心經》,智慧具足,靈性的光輝從他身上綻放,抵擋住萬千呢喃之音。
“為黃衣之王,無盡深空星海之主,無可名狀者獻上信仰!黑星永不墜落。”塞德里克隨意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