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雨去廚房吩咐完后,就趕緊回來了,她不放心爹爹。
獨孤云傾看都沒看她道,“治療的過程比較痛苦,你在外面等候著吧。”
“我想在里面陪著我爹。”秦朝雨聽了獨孤云傾的話眼睛頓時濕了,語氣有些哽咽的道。
“你能做到你爹有多慘你都不會發出什么聲音,不會有任何動作,不會影響治療你要知道,你爹只有這一次機會,要是失敗了,他就再也醫治不好,生命也要道盡頭了。”納蘭榮錦開口道。
這時候也不是可憐人的時候。
秦朝雨一愣,大眼睛因為淚水的緣故,水汪汪的,看看自家爹,又看看納蘭榮錦,咬著嘴唇道,“我能做到。”
閣主看著女兒的樣子心疼了,“雨兒,乖,出去等著,爹想吃你做的陽春糕,等爹醫治好了就要吃。”
秦朝雨知道自家爹不想讓她看到他遭罪的樣子,含著淚點了下頭,“好,我去做,爹一好就能吃到。”
話落,給獨孤云傾和納蘭榮錦施了大禮,“拜托王上、王妃了,以后你們就是我秦朝雨的恩人。”
也不等他們說什么,就轉身出去了,邊擦眼淚邊跑走了。
閣主看了心疼極了,“這孩子出生就失去了母親,脾氣被我寵壞了。”
納蘭榮錦笑著道,“我看比長生大陸其他世家的孩子好太多了。”
閣主笑了,“我經常帶她去下等大陸,她更喜歡下等大陸人的生活相處方式。”
納蘭榮錦了然,秦朝雨跟她和弟弟差不多,因此才沒有長生大陸人這么冷血。
偷天閣閣主也算是很會教育孩子了。
“錦兒把紋刻文紋在房間里,你也出去等。”獨孤云傾對于秦朝雨的事不感興趣。
納蘭榮錦杏眸一挑,“不用我留下幫忙”
“有錦兒的紋刻文幫忙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獨孤云傾鳳眸很平靜,但是只有他心里知道,等會需要偷天閣閣主脫掉上衣,他可不想讓小錦兒看到別的男人的身體。
老頭也不行,再說了偷天閣閣主看著很年輕的,不像老頭。
納蘭榮錦聞言點了下頭,她也不會醫術,其他的忙估摸也幫不上,留在里面弄不好還會打擾他。
她抬手就開始在屋子的墻壁上紋刻,從墻壁到門窗都被她紋刻上了,也就是說,整個房間都被她的紋刻文包裹起來。
偷天閣閣主聽到兩人的對話,再看到納蘭榮錦的動作,心里有些詫異,這是要現場紋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