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衍庸笑的更開心了,果然,上天待自己還是很好的,給自己這個小徒弟就是為了彌補以前對自己的虧欠吧。
此時,王家主的院子里一個人也沒有,這跟王家主誰也不信任有關,除了每日固定進來大少衛生的時間,這里都是沒有人的。
三人出來后,納蘭榮錦就對苗衍庸道,“師父,你要不要隱身”
苗衍庸搖搖頭道,“不用,師父又不是見不得人,就是要讓人看到我是正大光明離開的。”
“那好,師父放心,我們兩人跟在師父旁邊,師父只要放心大膽的往出走好了。”納蘭榮錦也是這樣想的,她師父又沒做什么虧心事,干嘛要偷著離開。
但是她和獨孤云傾還是要隱身的,久久被她安排陪著苗衍庸,久久化成藤蔓本體,附在苗衍庸的袍子上,就像是衣服上繡的圖案一樣。
此時,王家府宅里人不多,因為寶庫出事了,都跑去那里了,也就一些不敢擅離職守的下人。
兩年前他們是看到苗衍庸被請進來的,但是兩年來,他一次也沒出來過,看到他出來很好奇,但是他們也不敢阻止啊。
不但不敢阻止還恭敬的打招呼,因為他們知道苗衍庸是五級紋刻師,不是他們能得罪的,家主都供著的人,他們那里敢得罪。
因此,一路上雖然遇到了很多下人,但是沒有一個人阻攔,倒是最后到了府門口時,有幾名侍衛出現,攔住了苗衍庸,說沒有家主令,他不能離開。
苗衍庸覆手而立,“我又不是你們王家的人,王家的家住令對我沒有用,再說了,他也沒資格限制我的自由。”
他的話一落,幾名侍衛就被一股力量給攻擊狼狽的摔了出去,他們震驚的看著根本動都沒動的苗衍庸,他是怎么做到的,動都沒動就把他們撂倒了
就在這時,更震驚的事發生了,關閉的大門居然在沒有人去開的情況下自己打開了,幾名侍衛都嚇得顫抖起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嚇人。
然后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苗衍庸從正門大方的走了出去。
他們根本不知道,大門是被納蘭榮錦打開的,她師父離開王家,怎么能走側門,必須走大門。
“我給家主留了一封信,還有十張紋刻文,算是這兩年跟家主互利互惠的了結。”
三人出去后,苗衍庸也沒回頭,留下一句話后直接離開了。
里面的侍衛又眼睜睜的看著大門自己關上了。他們的小心臟啊,今天受驚不小啊。
好一會兒,他們才從地上爬起來,其中一人道,“我去告訴家主。”
侍衛已經聽說寶庫出事了,知道這時候家主必然是在寶庫那邊呢,就直接跑去寶庫那兒了。
可是到了那兒后,他都沒擠進去,王家的人幾乎都來這里了,本身就是祠堂,院子不是很大,也架不住來這么多人啊。
擠不進去,侍衛又不敢耽擱,只能大聲喊,“快點稟告家主,紋刻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