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榮錦黑亮的眼睛忽閃了兩下,“師父不覺得徒兒做的過分了”
“我自己的徒弟我還不了解,云傾小子也不是隨意胡鬧的人,你們這樣做,除了師父的原因,應該是王家還做了什么事。”苗衍庸很確定的道。
納蘭榮錦一雙杏眸頓時彎成了一對兒漂亮的月牙,“師父說的太對了。”
她叫出了久久,苗衍庸看著眼前漂亮的娃娃,震驚的道,“丫頭,你可別嚇師父,你說他是那棵長生藤”
“對,久久已經化形了。”納蘭榮錦點頭道,“今天能順利找到師父,也是久久的功勞,他跟著王家主去的,找到了師父所在的地方。”
苗衍庸拍拍心口,“植物還可以化形”
也不怪他孤陋寡聞,在下等大陸也就聽說靈獸達到一定的等級可以化形,但是在下等大陸還沒有人見識過靈獸化形的,只是有人契約靈獸,更沒聽說過植物也可以化形的。
“可以,就是更難一些。”納蘭榮錦想到久久的經歷,的確不是一般的難,比靈獸化形的條件苛刻多了,要不然也不會被王家先祖給利用了。
她把王家先祖對久久做的事,以及王家一直靠飼養靈獸,賺黑心錢,打亂了靈獸的本來生活規則,還把王家人在長生大陸的所作所為詳細的跟苗衍庸都說了,包括這兩年都是靠買師父的紋刻文賺取收入的。
聽了她的話之后,苗衍庸嘆口氣,“我還以為王家人只是人陰險了一些,想不到這么貪婪。”
就憑王家做的這些事,兩個孩子這么做還是手下留情了呢,就該讓他們回到以前一名不聞的狀態。
“師父,您是不知道長生大陸人有多冷漠無情”納蘭榮錦把長生大陸的情況跟師父說了很多,擔心師父再被人騙,畢竟師父雖然看著清傲,但是實際上心里很柔軟。
苗衍庸耐心的聽自家小徒弟說著,他明白小丫頭是擔心他被人騙、被人欺。
納蘭容錦直接把她和獨孤云傾的身份都跟苗衍庸說了。
苗衍庸越聽心情越沉重,他來到長生大陸就去了王家,一心研究紋刻文了,還真沒了解過長生大陸。
如今聽納蘭榮錦說了這么多,他才意識到這里跟他出生長大的大陸有著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和人性。
“丫頭,這大陸怎么感覺有些不正常呢”苗衍庸疑惑的道。
納蘭榮錦跟獨孤云傾對視一眼,看吧,師父都能看出大陸不正常,為何長生大陸的人就從來沒懷疑過呢
很多人也是去過低等大陸,見識過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他們就一點都不覺得他們的大陸不正常嗎
“師父,這個大陸的確不正常,有些事還不能跟您說,以后您會知道的,我和云傾哥哥身上擔著很重的擔子。”
納蘭榮錦沒有因為苗衍庸是她師父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大陸的問題也不是現在能解決的的,沒必要讓師父跟著操心。
小徒弟這樣說了,苗衍庸就明白了,這事恐怕很嚴重,他也沒多問,“需要師父幫做什么就說,師父老骨頭一把了,能來高等大陸見識一下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