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獨孤云傾收回目光垂眸看著身邊心愛的女孩兒,是啊,有小蜜糖在就好,獨孤青瀾喜不喜歡自己又有什么關系,自己已經過了需要父親的年紀,他只要弄清楚血脈召喚是怎么回事就好了。
兩人繼續奔著光亮的山洞爬去,一刻鐘后,兩人站在了山洞口,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誰”
聲音有些低沉,帶著強大的威亞,明顯修為很強。
隨著聲音,一個穿著月牙白錦袍的男人出現在洞口,洞里洞外的人看到彼此的時候都愣住了。
兩人愣住是因為同一個原因,男人跟獨孤云傾的容貌太像了,簡直就像共用一張臉。特別是男人看樣子很年輕,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兩人對視著就像在照鏡子看自己一樣,好一會兒都沒說話,世界就像是被定格在了這一刻。
納蘭榮錦心里也很震驚,眼前的男子讓她有種看到幾年后獨孤云傾成熟后的樣子,只是男子臉上那帶著一些疲憊。
這也太像了,難怪那些人會驚訝獨孤云傾的容貌。不用問她都知道眼前的人應該就是獨孤青瀾。
獨孤青瀾到底是閱歷和經歷多,先回過神來,聲音有些激動的道,“云傾。”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不是什么疑問,更像是一種呼喚。
獨孤云傾眸光一變,他知道自己,云傾這兩個字從小到大只有皇祖父經常喊,還有就是小蜜糖和岳父岳母喊,第一次從這個很可能是自己父親的男人嘴里喊出來,其中隱忍著的感情讓他心隨之顫動了一下,這就是被父親呼喚的感覺嗎
納蘭榮錦見獨孤云傾沒應聲,晃晃他的手,獨孤云傾這才應道,“我叫獨孤云傾。”
獨孤青瀾瞬間眼淚都出來了,聲音都是發顫的,“孩子,我的孩子,你都這么大了,爹終于又看到你了。”
獨孤云傾眸光閃動,他感知到了獨孤青瀾的激動,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愛,其中還摻雜著愧疚和遺憾。
而且他用的是又看到,說明他以前看到過他,什么時候
獨孤青瀾也不等獨孤云傾說什么激動的繼續道,“你這么快回來長生大陸了,比我和你娘都強,當年我們像你這個年紀時還滿大陸玩兒呢。”
獨孤青瀾眼睛都不眨的看著獨孤云傾,好像生怕眨下眼眼前的人就消失了一樣。
雖然感知到獨孤青瀾激動的情緒,但是獨孤云傾還是叫不出爹,從小到大就沒叫過,張了張嘴、抿了下唇角還是沒有喊出來。
納蘭榮錦見狀趕緊打圓場,“您是獨孤青瀾前輩吧”
獨孤青瀾這才看向兒子身旁被他緊緊牽著手的女子,大大的狐裘帽兜里,露出巴掌大的小臉,美極了,嗯,兒子的眼光不錯,兩人單從容貌上看般配極了。
“你是”獨孤青瀾雖然看到他們牽著的手,心里已經明白他們的關系,但是不知道成親沒,還是問了一句。
“如果您是云傾哥哥的父親,我就是您的兒媳。”納蘭榮錦大方的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獨孤青瀾笑了,“你這丫頭可愛的緊。”
“我姓納蘭,名榮錦,字福安,您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納蘭榮錦大方的進行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