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青瀾眸光一頓,語氣沉重的道,“的確如此。”
就是因為這兩個原因,他困在這里快二十年了,再擔心兒子也無法去看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獨孤云傾再一次問道。
獨孤青瀾嘆口氣,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你們兩個坐下,我跟你們說說。”
納蘭榮錦拉著獨孤云傾在椅子上坐下,這里沒有多余的椅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只有獨孤青瀾在,百里玉容一直躺在床上用不到其他的椅子,所以沒多準備。
但是椅子雖然只有一張,但是足夠大,她和獨孤云傾一起坐下剛剛好,她眉頭一挑,不會這張椅子就是兩人一起坐的吧。
獨孤青瀾看了一眼并排在坐在椅子上的兩人嘴角一抽,他只是想讓納蘭榮錦坐椅子,想讓兒子坐到床邊來。
不過,看到兩人都看著他,等他說事呢,也就沒多說什么。
這樣挺好的,想當年他和玉容也是這樣坐在椅子上,一起吃飯修煉談心,現在兒子已經帶著兒媳婦坐在上面了,玉容也會安心一些。
他醞釀了一下語言,想用最短的話把事情說明白。
“這話要從我的身份說起”
獨孤清瀾的聲音很好聽,要是閉著眼睛聽,很像是獨孤云傾在說話,但是細聽還是能分辨出兩人之間的區別。
納蘭榮錦心里很感慨,血脈真是很神奇的東西,自己弟弟越大也越像爹爹了,也許在爹爹身邊長大的,連舉止說話的語氣和看人的眼神都像。
不過再像也是兩個人,對獨孤云傾極其了解的納蘭榮錦,還是很快就找出了兩人之間的區別。
獨孤青瀾握著百里玉容的手,徐徐把當年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跟兩人說了一遍。
獨孤云傾看著獨孤青瀾握著百里玉容的手,明白了,他是在給母親輸送靈力,同時也明白了,母親能挺到現在就是因為父親給她輸送靈力。
心里也明白為何獨孤青瀾從來沒有去看過他,他不能離開,離開母親就會死。
心里對父親母親之間的感情有了認知。
獨孤青瀾從姓氏就可以知道,他是九幽王室的人,而且地位還不低,屬于九幽王一脈。從小天賦就很高,在九幽王族子弟中一直是翹楚,而且是那種總是把他們落下很遠的那種翹楚,再加上他出色的容貌和才學,在九幽王族中是公認的第一天才。
隨著他長大成人,王族中有心思想要一直把持王權的人開始忌憚他,而獨孤青瀾還沒意識到這一點,主要是他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心思,因此也沒多想。
他游歷大陸,去各個秘境歷練提升修為實力,就在一次歷練中遇到了百里玉容。
百里玉容頭上也有天才的光環,兩個同樣優秀的男女想法和目標又那么的相似,很容易的就撞擊出愛的火花來,兩人一起去各種秘境歷練,對方需要什么另一人就全力想幫。
百里玉容是有名的煉藥師,獨孤青瀾是有名的煉器師,兩人在煉藥和煉器一途上,互相幫助,互相扶持,越走越遠,年紀輕輕就已經取得了那些幾百年甚至是幾千年才能取得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