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并不看好龍國來的破限者,就是一個犧牲品,而現在,盧西安諾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
這個龍國破限者將成為這場斗爭中的王者,犧牲
開玩笑,盧西安諾此時可完全沒有這種想法,只有經歷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才知道當年那尊龍國殺神有多狠。
幾乎每一個出沒的地方都變成了一個地獄,無一存活。
沒人見過龍國殺神的真面目,但他的身影好像無處不在,強大如神靈
最起碼對于二十年的他們,可怕到了極點
槍支彈藥對那尊殺神都沒任何辦法,神出鬼沒,如同死神出沒,收割生命。
就是如今的維弗灣,依然流傳著這種傳說,是的,已經變成了傳說。
當年的黑幫成員不會主動提起這件事,也只有一些民間傳說。
實在是不想回憶那一年,令人膽寒
那一年的維弗灣黑幫,被殺的如同陰溝里的老鼠,龜縮一方。
“咕嚕咕嚕”
盧西安諾直接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水,一飲而盡,來平息自己此時不安的狀態。
“我們需要把這個消息放出去嗎”盧西安諾抬起頭看著自己的老友,神情中有些焦急。
“放出去干嘛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先看戲,這事情我們知道就好了。”蘭斯基實在是有點無語了。
他們什么都沒有參與,就是之后肯定會被其他幫派拖下水,但只要保持好一個度,就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
“額不采取一些行動嗎”盧西安諾有點啞然。
“我已經吩咐下去了,等你想到還不知道到哪年。”蘭斯基再次小飲了一口茶水,說出的話讓盧西安諾尷尬至極。
盧西安諾沒好氣地白了白眼,直接重新坐在椅子上,不復剛才那顯得非常急迫好奇地模樣,反而一副平心靜氣的模樣,和剛剛那模樣完全是天差地別。
也有模有樣地端起茶水,一臉的享受,那神態蘭斯基怎么看都覺得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讓蘭斯基倒是有點好奇,有點詫異地問道“你哪根筋搭錯了”
“什么哪根筋搭錯了我就是這樣啊。”盧西安諾則是很不解,一臉的淡然,衣服事不關己的模樣。
“怎么不著急了”蘭斯基挑了挑眉,被盧西安諾這副模樣給搞糊涂了。
這前后的差別也太大了,按照他的了解,這個老友的脾氣可是非常火爆的。
這樣,才叫非常不正常。
雖然在手下面前一副老大的氣勢,但是脾氣那是無人可以控制的,而且喜歡瞎擔心。
“有你在,我著急什么,反正你都算計好了,要我瞎擔心干嘛”盧西安諾的回答讓蘭斯基眼角狠狠地一抽,瞬間也噎的說不出來。
一般都是蘭斯基把盧西安諾給噎的說不出來,這樣倒過來的場面可是很少見,
“哈哈哈”盧西安諾的笑聲從書房中傳出,還伴隨著蘭斯基的失笑聲。
而此時,海雕國聯絡部帶著資料已經快速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