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那么大大咧咧的人,這次給兒子外甥女準備旅行用品時,愣是把自己化身成為貼心老媽子。
今天有有小朋友穿的是小舅舅買的和夏玳哥哥同款不同色運動裝備。
一身青白色,讓她看起來就跟菜園子里迎著朝露生長的小蔥似的,滿滿的活力和生機。
“有有,你跟你同學聯系了,說我們準備去接他了嗎?”夏席清關好車子的后背廂們,問小蔥有有小朋友。
“說了,他已經收拾好行李,在家里等著了。”
“行,那我們現在出發。”夏席清坐上駕駛室,招呼兩小只上車。
他開車帶兩小只抵達時家別墅時,時望月已經站在時家院門口等著了。
他的身邊放了一個大大的行李箱以及幾個行李袋,沒有其他人在身旁陪伴。
明明是七月的盛夏,但這一幕合著四周搖晃的樹枝以及頭頂陰沉的天空,落在有光的眼里,只覺前方的小少年冷的仿佛在雪夜里站了一天一夜的雪人。
有光看了下時家別墅安靜的院子,皺眉,快速下了車跑到了小孩身邊說:
“小望月,等好久了嗎?”
說完,她提起他旁邊一個略微輕一點的袋子。
她的身后夏席清和夏玳也下車幫時望月提行李。
三人身上攜帶著溫暖的氣息,吹散了少年周身的冷凝。
小孩穿著一身純白的運動服,筆直站著跟顆挺拔生長的小白楊似的:“沒有,我也是剛出來。”
說完,他準備去拉行李箱,卻被夏席清快一步提在了手上。
他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謝謝小舅舅。”
這么多年過去。
時望月和夏家的人已經很熟了,他稱呼夏家的人,無論大的小的都隨有光稱呼。
幾人一起幫忙安置望月的行李,夏玳趁空問望月:“望月,怎么你媽媽沒來送你啊。”
他話落,現場有一瞬間的安靜。
夏席清斜睨了兒子一眼,眼里的警告明顯:“臭小子,個子白長了,半點眼色也沒有。”
有光快速看了眼小孩,也想開口緩解此刻的尷尬。
時望月卻口吻如常的回答夏玳:“媽媽早上出去辦事了。”
再怎么忙,也沒得十歲的兒子要出遠門,也不能抽出時間送別的道理。
寧有光和小舅舅互看一眼,同時在心里對柳簌簌出出了些許評判。
夏玳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聽完望月的回答后就嘻嘻哈哈的招呼他上車。
棕色的路虎緩緩沿著時家別墅高高的院墻駛離,一個白胖青年這才跌跌撞撞的沖出院子,跟了上去。
夏席清開著車,突然從身旁的后視鏡見到后面有個人好像在追車,立即踩了剎車板,把車停了下來。
“爸爸怎么停車了?”副駕駛上的夏玳奇怪的問。
夏席清轉頭看向后座外甥女旁邊的時家孩子:“望月,后面有個人在追,你看下認識他嗎?”
時望月和寧有光幾乎是同時打開車窗向車后面看去,兩人一眼就看到了在后面跑著的白胖青年。
望月推開車門就飛快往白胖青年的方向跑去。
有光也下了車,卻是站在車邊看著他們,沒過去。
就在望月即將接近白胖青年時,青年突然被絆倒在地。
有光剛想去幫忙扶青年起來,卻發現小孩已經扶起了摔倒在地上的爸爸。
有光收回了腳步,停在了原地繼續等待。
望月使勁扶起絆倒在地的爸爸,見到爸爸的鞋子穿的是反的,手也被摔破了皮后,立刻慌張了:
“你干嘛跑出來,你摔到了疼不疼,干嘛要追車啊,追車很危險的你知道不知道?”
他邊說著話,邊用袖子輕輕的擦著父親手上的傷口,聲音嘶啞。
“寶寶,我拿包包給你吃啊,看。”白胖青年掙脫少年的手,開心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裝著的兩個白胖包子遞到了兒子的面前。
少年一頓,低頭:“我不要吃,你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