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教授看著面前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愛徒,眼底溢滿了喜愛和滿意“最近有什么特別要忙的嗎”
“今天下午約了個案,得出去一趟,如果合適的話,可能會接下來,其他沒什么了。”寧有光如實相告。
“手頭上還有其他的個案嗎”于教授繼續端起茶杯,喝茶。
“沒了。”寧有光搖了搖頭,“老師是有什么事嗎”
“嗯,半個月后在波士頓有個國際會議,打算帶你和你師兄去參加。”
寧有光神色一頓,立即點頭,欣喜應下,“好啊,謝謝老師,近期我會好好準備一下資料的。”
“行,那就這么說定了。”
走出于教授的辦公室。
寧有光本想發個微信和遠在波士頓的兩個好友說一聲。
剛打出兩個字,卻又把手機塞回了風衣口袋里。
她決定等落地了,再告訴他們消息。
人生啊,總是需要點毫無征兆的驚喜,來讓生活潤潤色。
下午,兩點多。
一輛黑色豪車緩緩駛進京城市中心一片別墅區。
這片別墅區在京城有些年代了,但也不是很老。
地理位置優越,堪稱大隱隱于市。
小區樓與樓之間間隔大,綠化面積廣,采光極佳又環境清幽。
如今京城寸土寸金,居大不易。
能住在這個小區里的,都是身價不菲的有錢人,還是早好些年就發家了的那種有錢人。
“我那侄子現在就一個人住在這里。”
寧有光坐在豪車里,透過車窗靜靜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她的旁邊,坐著的是明錦心介紹過來找她做咨詢的客戶。
一位容貌體面的中年男士,一位姓夏的企業家,人稱夏董。
他正在細細給她說明情況。
剛剛也是由他親自去國科大接的她過來。
“寧老師,我侄子住的房子比較靠里面,還有一段距離就到了。”
等車子再往里面開了一段,他又細心的指著前面的一棟別墅道“那棟就是了。”
車子越是接近別墅,寧有光越是吃驚。
眼前別墅,外墻斑駁脫落,相比較周圍在陽光下看起來熠熠生輝的房子來說,可以說是黯然失色。
四周更是一派破落景象,綠植枝葉無人修剪,花壇雜草叢生,草地也滿是腐爛的落葉,整一個蓬亂凋敝,無人打理的樣子。
這些景象使得眼前別墅看起來有些陰森可怖。
從眼前這棟別墅的建筑面積,前后院子的大小,可以窺得從前這棟別墅有多宏偉壯觀。
是她在這個小區里,見到的面積最大的別墅了。
寧有光暗暗觀察之際,旁邊的夏董看著眼前破敗的環境,面色比之前更愁悶了。
他深深的嘆著氣“自從我那弟弟和弟媳三年前車禍喪生后,這棟房子就漸漸變成這樣了,我那侄子,把家里管家傭人幫廚全部辭退了,一個人住在里面,每天不出門,也不找人來打理。”
司機把車子穩穩的停在別墅門前。
夏董都不等他來開門,自己就急急的推開車門,向緊閉的院門走去。
寧有光在司機的引導下下了車,只見眼前高聳的雕花大門,如今也因年久無人打理,銹跡斑斑。
夏董用力按了許久的門鈴,蜂鳴的鈴聲驚起四周的飛鳥,卻不見院門開啟。
他眉頭緊皺,卻還是打起精神跟寧有光笑了笑“不好意思,他應該是不會出去的,可能在里面沒聽到,我去后面看看。”
說完,他就繞道往別墅的后門走去。
寧有光也跟上他的腳步,走向別墅的后門。
別墅后墻緊閉的窗戶映照出陰霾的天色,加重了周圍不詳的氛圍。
夏董毫無企業家氣質的趴在窗戶上往屋內看,發現屋里確實有燈,這才走到了后門邊,繼續“咚咚咚”敲起門來。
他敲了將近有十多分鐘,寧有光都已經感覺他耐心快沒了時,后門出乎意料的開了。
屋子里面站著一個低著頭,長發遮面,一臉胡子邋遢,看不清具體五官長相,卻身材消瘦的青年。
說是青年,也不過是寧有光根據夏董介紹身份猜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