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婆子走了,紫衫不明所以的看著離開的倆個婆子,她們為什么要走?不是應該把在打架的倆個主子分開嗎?
紫衫剛想上前,第二個離開的婆子又轉過來將她給拽走了。
“哎……殿下……”
“你個小妮子閉嘴吧。”拉著紫衫的那個婆子捂住紫衫的嘴:“沒看見人家小兩口在打情罵俏嗎?”
下人都走光了,秦鶴然越發放肆,見手上的墨沒了又重新去硯池里按了一下,一巴掌按在白霂秦臉上,怒視著他。
看著秦鶴然的嘴,白霂秦知道她為何突然這么做了。
白霂秦在她面前耍心眼了,可他根本就不會承認。
去年從盤石村回來,白霂秦心里一直有個結,他不明白為什么秦鶴然會與那么多男人那么親密。
所以就畫了許多不同著裝的秦鶴然,也命人做把那些衣服做了出來。
起初他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那樣做,直到前些日子再次遇見秦鶴然,他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吃醋了。
他也想與身穿不同衣服的秦鶴然共同創造那些親密的畫面。
衣服是穿上了,可他到底還是沒有勇氣去讓秦鶴然這么做。
他也知道,他并沒有停留在秦鶴然的心里,他不會放棄,會慢慢地打開她的心,然后走近去的。
白霂秦也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也許是在盤石村她一次又一次的救自己,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給她帶來麻煩想要彌補。
見白霂秦沒有任何解釋,秦鶴然倆只手都染上了墨,在白霂秦的臉上蹂躪著。
白霂秦也不惱,他甚至很享受這樣的蹂躪,因為他是被按在石桌上,仰頭就能看到他上方的秦鶴然,從他這個角度看去這個姿勢很親密。甚至是曖昧,有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感在里面。
心中有氣的秦鶴然并未發現她此刻整個都趴在白霂秦身上,她的關注點是白霂秦明臉上,她要把白霂秦的臉全部抹黑。
看他還在不在她面前唱戲,如果不是白霂秦動不動就要責罰那些下人,而那些下人也一個勁兒的求饒,也許她還不會穿這些衣服,任由丫鬟擺布。
一個愿抹,一個愿挨,這二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一個身穿淡黃色羅裙,身后跟了一群丫鬟的女子從前院往后院走。
她昂首挺胸的,藐視著周圍的一切,身上那名貴的首飾叮咚作響。
“霂秦哥哥呢?”她攔住一個小廝問到,那小廝忙答:“郡主,我家殿下在后花園里陪秦姑娘呢。”
“秦姑娘?”清和郡主臉色不善,她就知道,那個秦鶴然就是個狐貍精,就會勾引她的霂秦哥哥。
來到后花園里,就看到疊加在一起的倆人,清和郡主怒不可遏的吼道:“你們在做什么呢?”
清脆的聲音讓秦鶴然與白霂秦同時看向清和郡主。
秦鶴然連忙起來,用手絹擦著漆黑的掌心,而白霂秦也直起身子,只是他的臉已經黑透了,就剩眼睛里還有些白色。
“你來做什么。”白霂秦開口說話,露出潔白的牙齒,這滑稽的模樣讓秦鶴然無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