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九仙則反倒擔憂道“老夫反倒擔憂少主,少主桀驁殘忍,性格乖張,視生靈如螻蟻,又喜游戲他人生死為樂。如此恐招惹眾怒,引來災禍少主身份超然,若有損失,恐你我乃至閣老,都無法向那位交代啊”
聽得清九仙之言,事不可謂不重
若玉京少主真被眾人圍攻有失,亦或者惹出大麻煩,那各宗門世家定然不愿善罷甘休,恐怕會引起山海內部動蕩。
雖然她煙雨閣中樞山外山事,實力雄厚,令天下仰望。但卻從不干涉內部紛爭,而玉京少主若真惹了大禍,便代表著煙雨閣知法犯法。這是閣老,乃至那位存在絕不允許的。
未免事態嚴重化,自己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想到這,妙水柔已當機立斷,歉然含笑看向了似乎已猜到一二的清九仙“水柔需在閣中觀青云榜星辰變化,隨時準備開啟青云榜事宜,暫時無法抽身北行。還得請您老勞苦一番,前往沙州以防萬一。”
“執事有命,老朽自當遵從,何來勞苦之說老朽這就動身”清九仙儒雅而笑,自無不可。
見清九仙已飄然離去,妙水柔眺望北方茫茫淚孤海,她已聲如柔水潺潺音出“來人。”
“請執事吩咐。”一名立在亭外的踏浪使,已欠身行禮。
此刻妙水柔背影如紅霞飛煌,長發飄飄如丹水流淌,她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即刻前往青云榜,將此間事傳告于閣老吧。”
“諾”那踏浪使,已經轉身,向著青云榜所在的山峰,踏足而去。
過了片刻,空樓紅亭下,傳來了略顯憂慮的喃喃聲。
“希望無事”
秘境之中,晶石島峽谷口外。
“你說什什么煙雨閣少主”
龍師黃驚呼出聲,四方修士亦震驚地看向了玉京兒。
顯然,他們從未聽說過煙雨閣有什么少主,且還是這般衣不遮體,裸露雙足,頭生雙角的人行怪胎
可黑刀木閆邪平時雖然言寡少語,但他只要張口,向來無虛言,他的話自然可信。
一時間,眾人得悉玉京兒的超然身份,已是更加驚惶。
此人實力莫測,手段兇殘不說,竟然還是中樞山外山的煙雨閣少主這如何是好難不成叫他們拱手讓出機緣不成
可玉京兒顯然并不止于得到眾人的赤丹。
只見他很是放松地坐靠在巨碑前,控撥著手中跳躍的紫電,獰笑自語“剛才打也打了,想必你們也知道”
說著,他那雙邪異的紫瞳,忽然凝視向眾修“你們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這時一名散修已是驚恐畏懼告饒道“玉京少主,我愿交出所有赤丹,只求您放過在下。”
哈哈哈
玉京兒譏諷大笑之際,已是一道雷電狂戟刺下
瞬間便將眼前滿臉驚恐,難以置信之色的散修給轟殺了
四方驚呼聲出。
在一振雷戟,不屑地甩開其上焦糊的干尸后,玉京兒已掃視向驚厥四方的眾修,譏諷道“哼愚蠢本少主要爾等赤丹,還需你們相送如此結果了,豈不更方便”
見眾修驚慌失措的表情,他顯得極為享受,緩緩說道“不過你們也無需擔憂,本少主想先和你們玩個有趣的游戲。”
“游戲”眾修面面相覷,這都什么時候了,誰還有心情陪你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