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游戲”玉京兒已將嘴角咧成至一夸張的弧度“只要你們在游戲中勝了,不僅可以得到可觀的赤丹作為報酬,還能進入我身后的火谷,尋那歸墟地。可要是輸了嘛呵呵呵”
玉京兒低首抬目,掃視向眾人,目光越發邪異“那你們一個個就都得死是不是很有趣、很刺激哈哈哈”
眾修已是神色各異,心下暗道這t叫有趣還刺激刺激的是你自己吧
而君山少主則在急思醒轉后,自信地上前挺立如峰巒狀,對視著玉京兒道“玉京道友,你貴為煙雨閣少主,卻違背煙雨閣閣旨,參與山外紛爭。呵”
說著,他眼中略顯傲色“試問,若叫天下得悉此事,您就不怕山海震動,煙雨閣自掃顏面嗎以君某看來,不如各自相安”
可還不等君山說完,玉京兒手中電弧已跳動不安,他凝視君山而來,紫瞳如電涌動,沉吟譏諷“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用這種無禮的姿態,在本少主面前指手畫腳”
“我”望著對方那紫色如深淵般的雙瞳,君山狹長的雙眸驟然一縮,隨之莫名心驚震顫。
他一時不察,自以為占據道理,可以和這煙雨閣的少主平起理論,甚至以此要挾對方妥協。卻不曾想,這玉京兒好似根本就不將這些放在眼中,反而怒容顯現
還不等君山有所反應,只見玉京兒已經一震手中紫電奔馳的雷戟,聲如雷公怒吼而出“跪下”
咔咔
電弧乍現,道道雷霆已憑空自君山頭頂上方劈下。
直接將數息前還三分傲然的君山,給死死的壓在了地面之上。
地裂崩碎,君山雙膝跪地,在滿身電弧跳躍中,他雙手正顫抖地撐著地面,面露痛苦與驚懼仿佛體內水分,正在被電流不斷蒸發,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正在侵襲著大腦。
“少主”青花長老和磐石公見君山被制,頓時驚呼沖出。
可讓眾修更加震驚的畫面出現了。
只見那玉京兒只雷戟向天一指,四周電蛇之環,便跳動至夸張的數丈高
霎那間,自上空再次降下無數紫色電蛇巨蟒,裹挾著威壓陣陣的氣運之力,竟然將凝星九層的青花長老和凝星八層的磐石公,擊落在地,跪在了君山的身后。
抬手雷霆萬鈞,瞬間力壓三人。
若說這玉京兒能制服君山,他們心理還有些準備,可青花長老那可是實打實的凝星九層啊在他們一眾修士中,也算得佼佼者。竟然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瞬間制服了
感受著四周澎湃的山海氣運之力,眾修心中已是暗驚,難怪先前燕飛雪、木閆邪都未能攻破這四周的電蛇之環。
沒想到,這玉京兒能調用如此雄厚的氣運之力
而這四周雄厚的氣運之力,無疑正在佐證玉京兒的強大,同時也在證明他的確是煙雨閣的少主。試問除了煙雨閣的少主之外,誰又能在不到尊者之境,就能調用如此渾厚的山海氣運之力呢
此刻,玉京兒已來到了跪拜的君山三人近前,幾近輕蔑地俯視著自己腳下,正在瑟瑟顫抖的人類,他輕哼滿意道“這才是你們這些螻蟻對本少主說話時,該有的謙卑姿態”
目光一一掃過驚慌后退的眾修,他周身電弧跳動,已狂傲無比“我乃天之子,也是你們口中的煙雨閣有史以來最強的少主,記住最強,沒有之一。”
“天之子”眾人對這陌生的稱謂,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而龍師黃則按住了左右正欲拔劍的木閆邪和也準備出手的燕飛雪,傳音道“老夫能感覺到這玉京兒氣運加身,實力莫測,千萬不可貿然出手。”
經龍師黃這么一說,木閆邪忽然想到當初妙水柔執事曾言,此子你們惹不起。日后若再遇上,莫要搭理,莫要與其對賭,更不可傷其性命。
想到此處,他黑刀緩緩歸鞘,同時也將往事告之燕飛雪、龍師黃二人,隨后選擇了暫時隱忍。
此刻,玉京兒依舊狂傲不可一世的說著“在我來到山海之后,天父怕我一不小心會捏死你們這些自詡為天才的螻蟻,便困我于山中。哼否則,你們那什么青云榜天機道子,早就被我斬獲。”
“所以你就自詡無敵了”木閆邪雖然隱忍,但卻心有不茬。
雖然玉京兒氣運之力渾厚,他自知很難戰勝,但在他木閆邪的心中,最強者無疑還是云劍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