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被圍困,酒樓中,到處可見一些人聚集在一起,基本上就是一壺茶,就能坐下午,這些人或是談論家長里短的,更多的還是在談論朝中大事,眼下大夏還沒有對晉陽城發起總攻,一旦發起進攻,這些人也只能躲在家里面了,哪里敢出來。
“聽說了嗎?前幾日,那些百姓死在城外,實際上并不是王師下的手,而是太子的手下射殺的。”人群之中,忽然有一個商賈打扮的人低聲說道。
“太子殿下出的手,不大可能吧!這種事情若是泄露出來了,天下人都會反對李唐的。”旁邊的一個精瘦的漢子忍不住說道:“不是說太子殿下濟世安民,是一個難得的好人嗎?怎么會射殺自己的子民呢?”
“不射殺這些人,難道就放任其他人離開晉陽不成?看看,現在大家不都老實的很嗎?都在晉陽城中,只要戰事一起,我們都要上戰場。”商賈打扮的人苦笑道。
“我們若是離開晉陽,晉陽沒有青壯,不能守,但李唐若是不允許我們離開晉陽,那些老百姓們都會反了,所以太子才會想出這樣辦法,射殺幾個人,不但保住了晉陽,還讓整個晉陽的人厭惡王師,一舉兩得。”在角落處,一個黑衣漢子忽然說道。
“果真如此?”酒樓內的眾人聽了臉色都變了起來,頓時知道如何是好。
“太子可惡,這是將我們當傻子來玩啊!”人群之中,忽然有人低聲說道。眾人聽了一陣大嘩,紛紛叫囂起來,等到了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剛才說話的商賈等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連最后說話的那個黑衣漢子也消失了。
“快,快離開這里。”這里面有聰明的人這個時候發現事情有些不對了,在大庭廣眾之下議論太子,非議朝政,那可是死罪,尤其是在眼下這種情況下,說這些東西,就是想要找死了。這些人哪里還敢留在這里,紛紛告辭而去。
但酒樓中的言語,卻在整個晉陽傳了開來,而且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傳的很快,不過數日的時間,整個晉陽的人都知道李世民干的事情了。雖然敢怒不敢言,但在心里面已經十分反感李世民了。
皇宮中,李淵將手中的長弓放了下來,李世民很識相的遞上了毛巾,李淵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來見朕做什么?”
“近日城中多有流言,兒臣認為是那些世家大族所為。”李世民低聲說道。
“你是說是裴寂出手的吧!”李淵看了李世民一眼,笑道:“這晉陽是裴寂的老巢,但為父告訴你,這絕對不是裴寂所為,裴寂的手下,多為市井之徒,但這次市井中的游俠沒有出手。你沒有發現,是那些人傳出來的?”
“是商賈,是大夏的人?”李世民頓時明白李淵的意思,不是裴寂,就是那些商賈,是李煜的人。
“說明這城中還是有敵人的密探,鳳衛無時無刻不在行動啊!”李淵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