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一定會看住這些家伙,一旦發現有什么問題,就將這些人斬草除根,殺的干干凈凈。”向伯玉雙目中兇光閃爍。
“現在中原已經落入我大夏之手,已經占據了先機,突厥人馬再多,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一個趙德言,柴紹又能如何?突厥人的實力不如我們,這就足夠了。”李煜輕笑道。
一個柴紹,或者一個趙德言,并不能改變突厥人戰敗的大局。這兩年突厥人屢次南下,雖然奪取了大量的錢糧和人口,但實際上,他本身的兵馬就損失了不少,依照突厥人的底蘊,想要恢復實力何等的困難。更不要說,這些突厥人也不是鐵通一塊。
“陛下圣明。”向伯玉聽了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草原上仍然是大雪覆蓋,不知道一個冬天過去了,頡利可汗他們怎么樣可了。”站在晉陽宮的宮殿上,李煜望著北方,想著北方的強敵。
“整個冬天,這些突厥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里生孩子。”向伯玉不屑的望著遠方,草原上為大雪覆蓋,這些突厥人也能干這種生孩子的事情。
“大戰即將到來了。”李煜嘆息道:“我們現在擊敗了李淵,突厥人肯定是知道了消息,頡利可汗一旦想要南下,肯定是大舉南下,否則的話,我們雙方的力量相差只能是越來越遠。”向伯玉聽了連連點頭。
而此刻,在草原龍城里面,中軍牙帳里面,趙德言整個人縮在皮毛之中,口里面不時的傳來一陣陣咳嗽聲,他在這邊呆了長時間,按照道理已經熟悉了草原的苦寒,但到底是年紀大了,回到龍城,身子骨就不行了,咳嗽是越來越嚴重。
“趙先生,柴紹已經傳來消息了,統葉戶可汗已經答應了我們的提議,明年開春就準備進攻西北。”頡利可汗看著趙德言一眼,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大汗,李淵失敗了,契苾何力傳來的消息,雁門關已經落入大夏之手。李淵已經抵擋不住李煜的進攻。就算晉陽再怎么堅固也沒有任何用處。”趙德言聽了臉上并沒有任何歡喜的模樣,反而多了一些擔心。
“李煜就算統一了中原又能如何?難道還是我們的對手?我們突厥人加在一起,騎兵達五六十萬人,李煜的騎兵有多少,他們最后不過是占據險關,李淵城池來防備我們而已,我們照樣可以殺入關中,燒殺搶掠,最后必定能夠消耗李煜的實力。”頡利可汗在聽說自己的兒子安全之后,頓時松了一口氣。
“可汗,我們突厥人的危機不是在外面,而是在內部,內部不解決,就算我們的兵力再怎么強大,也沒有任何用處。”趙德言苦笑道。
“內部?”頡利可汗聽了面色變的更差了一些,趙德言的話他當然聽明白,無非是突厥人的軍權沒有集中,權力都是掌握在部落的酋長和貴族之手,大家都聽從阿史那家族的命令,推舉阿史那家族的人為可汗,但也僅僅如此,真的要涉及到部族的一切,這些部族的人肯定會反對的。為此頡利可汗準備了許多手段,效果并不明顯,現在趙德言再次提出來,頡利可汗發現自己也沒有什么辦法。
“不錯,正是內部,內部不穩,內部的權力不掌握在可汗手中,就算可汗雄心萬丈也沒有任何辦法,也不是李煜的對手。”趙德言雙目中閃爍著一絲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