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房門關上了。
陳力在門外愣住了。
他沒想到凌風會是這么堅決,一點面子都不給!
猶豫了一下,知道再敲門人家也不會開,所以陳力只好轉身離開了。
凌風回到房中,心說什么跟什么啊,老子住酒店是花了錢的,憑什么你想見我,我就得去?
欠你的啊?
翻了個白眼之后,他重新坐了下來。
結果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凌風也不想繼續打電話了,于是打開電視,無聊的不停換著臺。
過了十分鐘左右,房門再次被敲響!
凌風噌的一下跳起來,心說有完沒完了!
隨后他快步來到酒店門口,拉開房門怒道:“干什么,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意外的是門口站的并不是剛才的陳力,而是一名身穿西裝套裙,帶著黑框眼鏡的女子!
這女的三十歲左右,面容精致,皮膚雪白,黑框眼鏡映襯下,使得她呈現出了一股獨特的御姐魅力。
凌風一怔,愕然問道:“你又是誰?”
“我叫段飛鴻,是本酒店的總經理。”對方說道。
“哦,陳力來了不行,你就親自來找我了?”凌風問道。
段飛鴻點點頭:“是的,剛才是我魯莽了,不該派人來找您,所以我就親自過來了。”
說完她看看凌風:“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凌風一怔,隨后撓撓頭:“不合適吧?孤男寡女的。”
段飛鴻眼中閃過一抹異樣,隨即輕笑道:“凌先生真會開玩笑,我相信你的為人,難道你還不相信我?”
聽她這么說,凌風無奈,只好點點頭讓開了通道:“好吧,請進吧!”
邁步進了房間,段飛鴻也沒四處打量,徑直在沙發上坐下來,隨后二郎腿翹起:“那個小姑娘真的睡了?”
“她本來也不在我的房間。”
凌風說了一句,坐下來看著對方:“既然知道她是和我一起的,段小姐有什么話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
“好的。”
段飛鴻點點頭,隨后說道:“首先我要向凌先生道歉,田宏和周昆在餐廳那邊對您的朋友十分不敬,是我們酒店的責任。”
“是嗎?這兩人是酒店的人?”凌風問道。
“那倒不是,他們也是客人,不過在餐廳里發生的事情,我們怎么說都是有責任的!”段飛鴻說道。
凌風點點頭:“客套話就不用說了,你還是直入主題吧!”
“好。”
段飛鴻見他有些不耐煩,只好繼續說道:“現在想和凌先生談的,是田宏跟周昆的病情。”
凌風一聽就笑了:“那關我什么事,他們的病應該去找醫院才對吧?”
“凌先生說的是,不過我聽說了事情之后,意識到他們的病情就是去找醫院都沒用了。”
段飛鴻聽出凌風情緒中夾雜著不滿,于是態度十分恭謹,很認真的說道:“所以我覺得,既然那位小姑娘能一眼就看出他們身體的問題,那一定就有辦法治好他們的!”
“是嗎?”
凌風冷笑一聲道:“那你的想象力可真是豐富,但是很抱歉,她只是會看相,通過人的面相分辨出他身體的問題,但治療卻是無能為力,這一點我沒有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