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女子目光炯炯,從凌風進門之后,她的眼睛就沒挪開過。
凌風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轉頭看看木婉兒:“她現在能說話吧?”
“能的!”
木婉兒說了一句,趕緊到了床邊:“媽媽,這就是凌神醫了!”
“嗯。”
水盈點點頭,看著凌風的眼睛:“婉兒和我說了,我能有現在,都是多虧了你。”
“幸好我的醫術還行,也算是不辱使命吧。”凌風笑道。
“多謝了,如果能下地行走,你就是我水盈的恩人,日后一定好好報答!”水盈說道。
“不用那么客氣。”
凌風心說木婉兒已經報答過了。
當然這話不能說,說了只能徒增尷尬,所以凌風一笑之后,上前說道:“水小姐,咱們準備今天的治療吧。”
“好!”
水盈點點頭。
這次不用凌風幫忙,她自己再加上木婉兒幫忙,身子就翻了過去。
凌風拿出藥粉,在水盈的背上敷了,然后開始了按摩。
這一次的感覺和之前不同,畢竟人是醒著的,從皮膚的熱度和水盈紅紅的耳朵,都能看出來她其實還是很緊張和羞澀的。
或許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這樣趴著被一個男人按摩,還是有點不太自在吧?
凌風心中暗想,不知道她有沒有知道自己之前是怎么給她治療的。
如果知道她當時是什么都沒穿,全身上下都被自己看光了的話,那她應該會非常難以接受吧?
這個事情,也不知道木婉兒有沒有說過。
不過轉念一想,他覺得木婉兒應該是不會說的。
畢竟這種事情太羞人了,說出來也沒什么意義,只能徒增煩惱。
手指撫摸著水盈光滑的皮膚,凌風心說這女子也就三十四五歲的年紀而已,之前看著有些憔悴,等恢復過來的話,她肯定還是個絕色美女的。
只是可惜,也不知道是怎么選擇了木兮這個家伙,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凌風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按摩著水盈的后背,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藥力吸收了之后,木婉兒再次幫母親清理了一下背上的藥渣,凌風也為了回避,起身去了外面。
結果此時房門一響,水藍進來了。
她進門就馬上問道:“我姐怎么樣了?”
“恢復的很好,你進去看看吧。”凌風也沒問她是怎么處置木兮的,笑著說道。
水藍急匆匆的進了里屋,里面先是一陣沉默,隨后哇的一聲,水藍的哭聲就傳了出來。
姐妹重聚,很多壓抑了許久的情感需要釋放,凌風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不光是久別重逢,還有心里的委屈,經歷過的痛苦,以及各種復雜的情緒都交纏在一起了。
知道她們可能要聊上一陣子,凌風就沒在這里打擾,邁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