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月抬頭看著來人,驚訝道:“火愁?!你不是被關在熔巖監牢中了嗎?你怎么出來了?”
火愁低沉地笑道:“怎么出來的?我將看守我的人全殺了就逃出來了唄,呵呵,那些蠢蛋以為能關得住我?結果最后都成為了我的手下亡魂!”
“你居然敢犯下如此大的罪孽,等到火天族長它們回來了絕對不會放過你!”
“得了吧,你說我兄長啊?你該不會以為這千年來我就只是在牢內反思吧?我早就聯合了一股勢力,現在已經去它們回來的路上截殺他們了,所有人都別想回來!”
火月的臉色一變:“火輝呢?你把它怎么了?”
“那個不祥的小鬼啊,我都懶得碰它,它居然還想上來阻止我,我也沒下重手,也就隨后一擊,它居然就飛出去了,也不知道死沒死,沒死的話估計也成一個廢人了吧。”
火月怒吼道:“你這個孽障!我當初就該建議火天把你殺了!”
“噓噓噓,小聲點,怎么說你也是長老,怎么如此失態,嚇到別人怎么辦啊?”火愁陰惻惻地笑道。
“呸,你真的以為逃出來就有用了嗎?我能抓住你第一次就能抓住你第二次!”
火月的身上騰起一陣火焰,朝著火愁沖了過去,火月擊出幾道拳頭,但是火愁只是雙手背在身后,身體微微調整方向就輕而易舉地躲過了火月的所有攻擊。
火愁云淡風輕地躲閃著,有些無奈地說道:“火月,你還真以為是當年啊?你已經老了,已經老得打不過我了!”
火愁飛起一腳,快到出現了殘影,瞬間就命中了火月的腹部,火月遭受猛擊,悶哼一聲倒飛出去,身體重重地砸在墻壁上,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
凌風看著這極其凌厲的攻防招式,也不禁內心贊嘆道:一招一式渾然天成,仿佛是演練過多遍一般,這就是九幽土著的力量嗎?
火愁看著凌風三人,笑道:“你們是哪里來的土雞瓦狗?也配我們火族的預言之人嗎?就憑你們也想拯救我們火族嗎?”
“我告訴你們我們火族不需要你們的幫助,識相的就快點給我滾!”
凌風溫顏笑道:“你應該是誤會了,我們原本就沒打算出手,本來馬上就要離開了,這不遇到了你嘛,就想要了解了解你要如何破解劫難啊?”
火愁笑道:“那根本就是火月那老東西的臆想,虛無縹緲的預言罷了,誰會信啊,只要等火天死了,我就會成為火族新的族長,”
“我會帶著火族走向新的昌盛時代,打敗水族和其他世界的廢物們,然后統治整個九幽!”火柴描繪著自己的霸業藍圖,興奮地吼道。
“噢噢,還真是了不起的構思啊,”凌風稱贊道,而后他轉頭看向角落中的火月,笑著說道:
“火月長老啊,我看這火愁很不錯啊,說不定它才是預言之人啊,我們不能拯救你們火族的,火愁好像覺得自己可以啊,那這就是皆大歡喜了啊,”
“你們也不要再打了,站起來和好吧,然后將水族啊什么族的直接吞并,我覺得你們火族還是有機會統治九幽的!”
如果沒有晝冥的話,凌風內心偷偷道,一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呵呵,這家伙性情殘暴陰狠,若是被它當上了族長,那火族才是真的完蛋了,老朽還有什么顏面去見死去的列祖列宗!”
火月身上再次騰起一道火焰,只不過這道火焰與先前不同,居然是蘊含一絲金色的花紋,力量也強盛了好幾分。
火愁盯著火焰,搖頭道:“冥頑不靈,若是你聽了這些家伙的話臣服我也就罷了,為什么非要燃燒生命精華來和我拼命呢?”
“你以為自己能打得過我嗎?”火愁大吼道,隨后腳下步伐移動,手掌泛起了黑色的火焰,對著火月的胸膛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