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霞看到幾人劍拔弩張的氣勢,馬上出來打圓場道:“水澤叔叔,你先別激動,我看他們好像不是火族人,說只是從火族的世界路過,然后被追殺了,這才通過通道來到了我們水族,”
“而且我看他們的模樣確實不像是壞人,如果是火族的壞人的話在剛出來看到我們的那一刻應該就要大打出手了吧,畢竟我們都只是新兵蛋子,他們怎么會乖乖被我們帶到這里來呢?”
水澤贊嘆地看了一眼水霞,然后點頭微笑道:“分析得有道理,而且從相貌和氣質來看確實不是火族的那群畜生,”
“但既然是通道出來的,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或者是無辜的人都要請族長來定奪,只是族長最近有事情出去了,所以族內是大長老在主持大局,你們等會就去圣殿問問大長老吧!”
水澤看了一眼微笑的凌風,而后對水霞叮囑道:“他們雖然身份還未驗明,但畢竟不是火族的那幫雜種,所以也不要像對階下囚那樣對待人家,對他們客氣點,”
“來到了我們水族的就都是客人,不要失了禮數,別讓外人以為我們水族是蠻夷之族……”
“對對對,”水霞無奈地說道,“我們水族是禮儀之邦,水澤叔叔您都說了好多遍了,我都會背了。”
水澤微笑地看著水霞,然后再次點頭贊嘆道:“小姐天資聰慧,屬下自愧不如。”
凌風看著二人有趣的互動,內心不禁對于水族的風氣和印象也有了些許改觀。
水澤的目光再次一轉,而后忽然瞥見了凌瑤手中還處在昏迷狀態的火輝,這位將領的臉色忽然一變,大踏步走過去,不由分說地查看了火輝的情況。
凌瑤看到一身煞氣的水澤,剛想要阻止水澤對于火輝的查看,卻被凌風攔住了,凌風搖了搖頭,凌瑤微微一愣,然后便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將昏迷中的火輝交到水澤手里。
水澤查看著火輝的身體特征,當他扒開火輝的眼皮看到這孩子的藍色眼睛之時,他便再無懷疑,抱著孩子問道:
“敢問諸位,這孩子你們是從哪里抱來的,為何我水族的孩子會由你們從火族的世界抱過來?”
凌風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不瞞水澤將軍說,這個孩子是我們在路過火族的世界時無意間發現的,那個時候這個孩子全身還是紅色的皮膚,和火族人并無不同,”
“但是后來發生了一些變故,這孩子身上的顏料脫落,我們也是得知了你們水族的存在,再根據了種種特征猜測出來這個孩子可能是你們水族人,于是在離開熔巖世界的時候便將他一起帶出來了。”
“那為何他是昏迷狀態啊?莫非是受傷了?”水澤繼續查看火輝的傷勢,卻發現并無傷勢。
“當初確實是受傷了,但是在下曾經學過一些醫術,便順便為這孩子治好了,這小家伙現在昏迷的原因是因為目睹了養育他的火族長老慘死,悲傷過度,身體觸發了保護機制,”
“這才昏迷至今,我猜測也是和火族世界的環境有關系吧,畢竟溫度很高,不適合你們水族的人在里面居住,這孩子的身體也許發生了某種異變,所以現在還沒醒來。”
大量的信息涌入水澤的腦海中,這個一向殺伐果斷的將軍,此刻猶豫了許久,才終于朝著后面快要解散的士兵喊道:“來人!”
一個已經做完訓練的士兵頂著滿頭大汗跑過來:“將軍!”
“你立即將這孩子帶去給族里的醫生救治!讓水生醫生來救!那家伙的醫術可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