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騙鬼呢?你這家伙是個商人,你做生意做到這里來了?”凌風罵道,然后眼看就要給暗泣一腳,但是想了想自己萬一一腳把他給踢死了,那線索就真的斷了,到時候就后悔莫及了。
“你是暗之一族的人吧?為何出現在我們水族的地盤上?”還是水年的經驗老道,一眼就看出來了暗泣的身份,然后質問道。
暗泣卻是沒有回答水年的問題,之勢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朝著周圍看了一圈終于是找到了自己的大口袋,然后抱著口袋檢查了一遍,笑道:“還好,還好里面的東西沒壞……”
水凱拿著武器頂住了暗泣的脖子,然后厲聲質問道:“回答問題!不然我馬上將你就地正法!”
暗泣被長矛頂住了脖子,渾身震顫了一下,然后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不是在做生意,而是已經陷入了危險的境地,正在被人挾持著呢。
暗泣立即跪地求饒道:“我不是奸細啊!別殺我!我只是來做生意的!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他在地上不斷的磕頭,這樣懦弱的行徑和他暗之一族的外表看起來頗為不符。
“沒問你這個,你到底是不是暗之一族的人?”凌風不屑地問道。
“是是是,我是!”但是當暗泣抬頭看到水年和水凱的藍色皮膚之時,才終于意識到自己是被水族的人劫持了,那如果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不是死路一條嗎?、
于是他立即改口道:“不是,我不是暗之一族的人,你們別殺我,我沒害人啊!”
“你娘的,”凌風作勢就要給暗泣一腳,但是看到后者抱著頭,也就不想踢下去了,只是罵道:“真沒出息,你連到底是不是都不知道嗎?”
但是凌風還是確定這家伙肯定是暗之一族的人了。
凌風指著抱著頭顫抖的暗泣對水年說道:“你們當年就是和這樣的種族打仗嗎?就這樣的貨色你們還打了這么多年?你們水族有沒有點出息啊?”
水年搖頭道:“這樣的絕對只是個例,暗之一族的人幾乎個個都是悍不畏死的勇猛將士,而且也有計謀,當年給我族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像是這樣的懦夫肯定只是特殊的存在,”
“畢竟一個種族的人那么多,總會有幾個懦弱的人嘛,倒是很正常,”
隨后水年看著顫抖著的暗泣,他居然還在不停地求饒,水年搖了搖頭,看來這家伙是真的很怕死,但是這樣的人反而水年更加喜歡了,因為實在是太容易審問了。
水年微笑道:“你抬起頭來看著我,我是水族的大長老,我保證我不會殺你,只要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保證你以后還能繼續做生意,畢竟我們水族雖然和你們暗之一族有恩怨,”
“但是你也不是士兵嘛,你只是個商人,我們就沒有必要為難你,現在只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保證不會殺你。”
暗泣顫抖著抬起頭來然后看著微笑的水水年說道:“你是說真的嗎?真的不殺我嗎?”
水年點了點頭:“只要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堂堂一族的大長老還沒必要和你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