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驕也清楚暗百肯定不會將這件能夠私自調動黑暗武士團的事情告訴他,暗驕之所以故意這么說是為了給暗百一些壓力,因為暗驕始終不相信一個貴族的主事人能夠干涉軍方的事情,還能夠調動直屬于大族長的黑暗武士團。
所以暗驕有理由懷疑暗百可能是私自偷偷調動黑暗武士團的,這樣的行為一定是違反了規定的。
同時暗驕剛才說那些話也是在對黑暗武士團的全體和暗百下達了最后通牒,如果他們還是執意要進攻的話,那暗驕就真的要動手了,而且不會手下留情。
看著還是執意聽從暗百的命令執意沖過來的黑暗武士團,暗驕也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忍不住搖了搖頭:“為什么就是聽不懂我的勸告呢?非要上!”
暗驕大手一揮,一道橙色的法陣出現在他的身前,而后對著迎面而來的黑暗武士團發動出一道威力強大的波動。
浩然的波動散發出去,全體黑暗武士團的坐騎,黑暗魔獸全部受到了影響,它們的身體開始顫動起來,而背上的黑暗武士們也是直接被這道橙色法陣釋放出來的波動給震蕩地飛了出去。
黑暗武士團的所有武士身下的黑暗魔獸全都化為一道道黑煙脫離了黑暗武士團的身邊,失去了能夠飛行的黑暗魔獸的助力的黑暗武士們自然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往下面墜去。
如果這么高的高度掉在地上的話,即使能夠僥幸不死,也要被摔成重傷,體內的器官和經脈至少也要重傷個七七八八。
而這當然不是暗驕所希望看到的后果,他確實是抱著一定的誠意回歸暗之一族的,沒想給暗之一族造成如此大的損傷,剛才之所以擊殺那個暗千,也是因為他對暗驕的家人出言不遜罷了。
所以暗驕在利用橙色法陣的波動將那些黑暗武術團所屬全部震蕩及擊飛之后,還是在武士們的身下瞬間構造出了一道最簡單的巨大白色法陣屏障,將那些人都接住了。
被接住的黑暗武士團們也終于是緩過神來意識到了暗驕的厲害,而且也知道了雖然自己想要去擊殺這個年輕人,但是他對于黑暗武士們似乎沒有殺心,這也讓摔落在白色屏障上面的黑暗武士們有些愣住了。
暗百看著僅僅是被暗驕一擊就擊敗的黑暗武士團,不禁惱怒地罵了句:“真是一群廢物!”
然后暗百就看著神情淡然的暗驕吼道:“小子,讓我來領教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這么厲害!”
而后暗百從自己的手中釋放出一道黑色的光波,朝著暗驕直射而去,釋放出遠程攻擊手段的暗百也是沒有閑著,而是跟在那道黑色光團的后面朝著暗驕飛去。
暗驕看著以極快的速度飛來的黑色光團,僅僅是隨意一揮手就將那道看似強大的黑色光團瞬間湮滅,然后面對飛過來的暗百,暗驕只是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隨后暗驕口中吟誦出晦澀的咒語,手中凝聚出不知名的法印,然后一道法陣便在暗驕的手中快速形成,他知道要打敗這個實力已經達到能夠御空而行的暗百,已經不能使用那種尋常的攻擊手段了。
所以暗驕這次的法陣構建便比以往的瞬發慢了一些,但是若是在旁人的眼里,暗驕依舊是隨便念了幾句話,手指尖快速翻飛了幾下便將法陣已經構建完成了。
一道血色的法陣從暗驕的手中飛出,這是當年他對暗昊和那兩個小弟使用的禁忌法陣的縮小版,當時的那道禁忌法陣之所以被稱為禁忌,僅僅是因為它只需要施放者提供自身的血液,
然后描繪對了法陣的紋路走向的話,就可以讓一個本身毫無力量的小孩子爆發出異于常人的強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