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損壞賠償,傷病號護理費醫藥費,還有本老板的精神損失費我想我需要一個會計。”
“哈哈哈”
“哈哈哈”
牛瀾綺笑的尖利,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是在講笑話嗎”
“哈哈哈恭喜你,真的很好笑”
牛瀾山扯了扯嘴角,這小子特么的原來是個神經病啊
牛瀾綺收攏笑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冷冰冰的字,
“所以,你威脅薛陣與他比試甚至想要他的命,就為了逼我回來賠錢”
林愁說,
“唔,依我看呢,拯救世界的牛家姐弟,在乎的東西,應該很少吧”
“面前這位背鍋俠老薛肯定算上一個,再比如黑沉海的城墻”
地面再震。
“轟隆”
牛瀾綺尖叫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愁委屈巴巴的兩根食指戳啊戳的,
“像我這種既沒身份又沒實力并且貧窮的民工,受了委屈當然是要碼了人去相關部門扯橫幅抗議的嘛。”
“所以,我讓毛球哦,就是從地底出來的那個非常可愛的小球球,我讓它去你們的城墻拉橫幅了,對了,你想不想知道上面寫了什么字”
牛瀾綺牛瀾山想想那家伙遮天蔽日的龐大身影,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你,你簡直喪心病狂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呵呵,或許我該寫上嗯寫什么好呢”
盆栽及時補充,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尼瑪啊。
“你喜歡拿走別人在乎的東西”
“那么恰好,我面前的人,應該是你最在乎的人之一吧”
“而黑軍,就是你自傲的底氣”
“咱們換個說法,你,在黑軍的面子,肯定比明光的面子,更重要我這么說沒毛病吧”
林愁靠近牛瀾綺的耳朵,
“你知道嗎,我是下城區巷子里走出來的人,經歷過各式各樣小混混小流氓小官僚洗禮的人,就像沉默寡言不會汪汪叫的小狼狗,咬住人不撒口的那種。”
“下城區的巷子里,可沒人會和你講道理,我們,只會讓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