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陣唏噓，妃嬪們望向凌雪薇的目光變了。
有鄙夷，有遺憾，有幸災樂禍。
申雅芙也沒想到，心中一喜。
若是個聾子那就好辦了，至少一個聾子肯定是威脅不到她地位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本宮并非有意的……還請這位姑娘勿怪。”
嬤嬤將話以靈音轉達，凌雪薇聽后，神情未變。
原本眾人以為凌雪薇臉上最起碼會有幾分惱羞成怒或者悲傷的情緒，可從頭到尾，絲毫沒有。
凌雪薇依舊淡淡站在那，如同一抹云，飄然卓絕。
這反而將她們襯得跟跳梁小丑似的，女子們臉色微變。
尤其是申雅芙，原本那點慶幸，頓時煙消云散。
“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申雅芙用靈音問道。
“凌。”
凌雪薇淡淡一個字，明明語氣平淡，卻給人一種從容不迫，不敢小覷的威嚴。
申雅芙眼神微閃，笑得越發明媚了，“原來是凌妹妹，妹妹如此絕色，讓我等好生羨慕。怕是找遍整個佛陀都城，都找不出一位能與妹妹相較的呢！今日我看妹妹有緣，不如趁著天色正好，一起觀賞下這園中風光？”
說著申雅芙便上前一步，想要拉凌雪薇。
“娘娘……”
嬤嬤知曉凌雪薇不喜人觸碰，下意識上前攔申雅芙。
“大膽！！你個卑賤的奴婢竟也敢碰娘娘的鳳體？”
“啪——！”
申雅芙后面的宮女一記耳光狠狠扇去，竟直接將嬤嬤扇到了地上，好半天沒起來，足可見用了多大力道。
一時間，整個園內安靜下來。
鴉雀無聲。
“明月，不可無禮。”
申雅芙斥責，可神情卻無一絲責怪的意思。
在場的都是人精，豈會不知這一幕，申雅芙這是在立威？當著眾人的面，打凌雪薇身邊人的臉，豈不是跟打在她臉上一樣？
眾妃嬪幸災樂禍，紛紛看戲地望來。
“凌姑娘勿怪，明月也只是護主心切。”
申雅芙面露歉意。
雖在道歉，可語氣中卻透露出淡淡的倨傲。
原本以為這樣，凌雪薇會憤怒，至少會有點反應，可申雅芙沒料到，凌雪薇依舊沒什么反應。
凌雪薇只是彎腰將地上的人扶起，問了句，“沒事吧？”
“老奴沒事，姑娘不用擔心。”嬤嬤連忙說道。
豈會沒事？那個明月顯然用了不小力，而且似乎身上也有些功夫，不然怎會將有修為的嬤嬤抽倒在地？
她臉上赫然有一道巴掌印，十分明顯。
那邊傳來一陣嗤笑，顯然是看到了，竊竊私語起來。
“哎呀，明月你怎能用這么大力？看看這位嬤嬤臉都被你抽成什么樣了？這么下去還得了？回去本宮一定重重罰你！”
申雅芙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明月也很會來事，知道這是娘娘故意下人臉呢，立刻配合道，“娘娘息怒，奴婢也沒想到這賤奴會忽然上前！娘娘尊貴之軀，她一個卑賤的奴婢，怎能輕易觸碰？奴婢只是小懲大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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