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罵我？”
綿綿一激靈，腦袋頓時搖成撥浪鼓。
那敢怒不敢言又慫又萌的樣子，讓夜墨炎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只是面上依舊繃著，“你可知今日多危險？若周圍無人，你又掉入水中，若真出了事爹爹會有多難過？”
“綿綿知錯了。”這回綿綿是真的知道錯了。
綿綿小腦袋耷拉著，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夜墨炎又豈會舍得真的罵她？見她知錯了，就放緩了語氣，“知錯該錯，那爹爹就原諒你了，記住，絕不能有下次了。”
“嗯！綿綿記住啦……”
望著父女倆熟稔的對話，凌雪薇心情十分地復雜。
從前，夜墨炎不在的時候，她一直幻想著有朝一日他見到綿綿時會是什么景象。也曾幻想，他們站在一起時的樣子……如今，幻想成真，她竟有些不知如何反應了。
“爹爹，她是誰啊？”
綿綿眼珠子滴溜溜轉，總往這邊瞟。
“沒大沒小，她方才救了你，綿綿有沒有說謝謝啊？”夜墨炎屈指彈了彈她小腦門。
“對哦！綿綿都忘了！”綿綿一拍腦門，哧溜從他身上下來，小身子直接撲到凌雪薇懷中，“謝謝姐姐救了綿綿……”
凌雪薇下意識接住她，手很自然放到她后背，將她抱坐到腿上。
一連串的動作，熟悉無比。
夜墨炎眼眸閃了閃。
綿綿也詫異看向她。
凌雪薇心咯噔一跳，糟了！
“娘親……”
“看這孩子應該是想娘親了，哈哈，那個……這誰家孩子啊？長得這么好看？”凌雪薇干笑，忙轉移話題。
綿綿也是一臉迷惑。
她不明白，面前的“姐姐”為何聲音還有身上的味道都跟娘親那么像，可偏偏長相不一樣呢？
夜墨炎奇怪看了她一眼，凌雪薇笑得越發尷尬。
“姐姐你是誰啊？認識我爹爹？”
綿綿奶聲奶氣問。
這……讓她怎么回答呢？
綿綿眼珠子一轉，小臉嚴肅，“姐姐，我有娘親的！雖然爹爹帥氣又多金，可你不能跟娘親搶爹爹哦……我娘親又漂亮又溫柔，還超級厲害！你不可以這樣哦……不然娘親生氣了，姐姐你會倒霉的……”
凌雪薇，“……”
哭笑不得。
她這是該欣慰還是該生氣啊？
“綿綿。”夜墨炎聲音無奈。
“爹爹你生氣了咩？”綿綿鼓著包子臉，“爹爹不可以看這個姐姐漂亮就見、見……見……”
綿綿是想說見異思遷的，她只聽自家干爹說過，結果現在忘了這詞怎么說了。
她想不出來詞，就干脆略過，“總之，爹爹是娘親的！姐姐雖然救了綿綿，但爹爹千萬不要為了綿綿以身相許啊！不然娘親知道了會生氣的，到時候爹爹就遭殃啦！”
夜墨炎一臉黑線。
凌雪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夜墨炎輕輕睨了凌雪薇一眼，那意思很明顯，還敢笑？
她忙收斂了笑容，眼觀鼻鼻觀心。
夜墨炎將綿綿抱回去，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娘親都教了你什么？”
綿綿才多大，連“以身相許”這種話都會說了，看來小家伙這個娘親也不是什么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