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豆在棠妙心那里呆了兩天,就被送回了四面環水的孤島。
因為上次營地里他放毒的事情,所以雖然他是個才四歲的孩子,但是看管他的卻是大內侍衛。
鑒于小甜豆的長相太過可愛,小嘴又特別甜,很會哄人,所以看管他的侍衛每天輪調一次。
不得不說,齊劍蘭在看管小甜豆的事情上,還是非常謹慎小心的。
這一次小甜豆見到受傷的棠妙心后,他的內心并不平靜。
他不覺得因為自己年紀小,就要成為棠妙心的負擔。
只要操作得當,他覺得他還能救自己的娘親。
只是要怎么救,又要如何脫險,就是個技術活。
侍衛見小孩子乖乖巧巧地坐在船頭,看著著實可憐。
他不太明白為什么這么一個小孩讓他們這樣嚴加看守。
飛云騎把小甜豆交接給他們的時候,曾說過小甜豆十分危險。
負責看守小甜豆的眾侍衛私下交談過,這么小的一個孩子能有什么危險?
他正想著,小甜豆一個人在那里嗚嗚地哭了起來。
侍衛見他長得實在是太可愛,哭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便問:“你哭什么?”
小甜豆一邊抹淚一邊道:“小甜豆想娘親了!”
棠妙心給齊劍蘭治病的事情侍衛們都知道。
他們最初不相信棠妙心是鬼醫,但是棠妙心的醫術比宮里的太醫明顯要高明得多,他們就有些信她是鬼醫。
侍衛看到小甜豆這副樣子,就覺得齊劍蘭太不厚道了。
她讓棠妙心治病卻把孩子扣著,這事做得實在是缺德。
只是這話他不敢明著說,甚至都不敢表露一分這樣的心思,畢竟現在的齊國是齊劍蘭的齊國。
侍衛問小甜豆:“你娘真的是鬼醫嗎?”
小甜豆抽泣著道:“我也不知道我娘是不是鬼醫,但是她的醫術很厲害,別人都喊她鬼醫。”
“我不明白,大夫救死扶傷,為什么別人還要傷她?”
侍衛聽到這話就更加同情小甜豆了,他心里盤算著要不要想辦法請棠妙心給他祖母治病。
能入選皇宮的侍衛,絕大多數都是京中的勛貴子弟。
這個工作既能混日子,還很體面,是京中勛貴子弟鍍金的首選。
就算齊劍蘭再強勢,再霸道,這一點上她也不敢明著修改。
畢竟齊國上下反對她的人太多,她對外的政務做了很大的改革,用了鐵血手段。
這種不算太重要的事情,她就只能妥協。
她只是加強了宮里侍衛的訓練,想讓那些吃不了苦的勛貴子弟自己滾開。
她這個方法確實也算管用,勸退了不少人,留下來的這些勛貴子弟大多都還能用,她便先用著。
今天看管小甜豆的這個侍衛是平遠侯家的庶子陳玉塵。
他蹲下來道:“這些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好,就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說了。”
小甜豆扁著嘴道:“她是大壞人!”
陳玉塵是贊同小甜豆的話的。
他是家里不太得寵的庶子,平遠侯是根墻頭草,現在看著像是在支持齊劍蘭,其實私底下頗多微詞。
他對于皇權的更替沒有太多的感覺,只是單純地覺得齊劍蘭事做得太絕。
小甜豆這副樣子讓他覺得實在是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