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宣帝說了那么多,寧孤舟竟沒有半點觸動?
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寧孤舟拉著棠妙心的手就走。
蘇樂天看到這情景,嘴角抽了抽。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齊宣帝的肩道:“妙心的弟弟有點多,你要是沒有什么特長的話,可能入不了她的眼。”
齊宣帝:“……”
他們走后,溫林夏走到他的身邊道:“皇上,他們也太不識抬舉了。”
齊宣帝卻道:“他們這樣朕反倒安心。”
“對朕而言,只要他們不幫著左氏,就夠了。”
溫林夏點頭道:“皇上說的是。”
齊宣帝看向手里的冶煉術,沉聲道:“不知道為什么,這東西讓朕有些不安。”
溫林夏問:“皇上懷疑這份冶煉術是假的?”
齊宣帝今天過來,原本就是為了冶煉術而來,可是這一次得手的實在是太過容易,他心里有些不安。
他沉聲道:“左行之明知道他們有冶煉術卻沒有攔,這事本就不正常。”
溫林夏想了想后道:“左行之可能想要拉攏第一城,不收冶煉術是想擺出誠意來吧?”
齊宣帝的眸光冷了些:“上次冷知派人大鬧第一城,第一城一向記仇,不太可能會跟齊國合作。”
“左行之不收應該是他現在還在找棠妙心治病,齊劍蘭的事給他提了個醒。”
“找鬼醫治病風險太大,所以在他的病沒有完全治好之前,他不會動棠妙心,也不會收她任何東西。”
“只有等他的身體全好之后,才會有所行動。”
溫林夏認同齊宣帝的說法,畢竟上次齊劍蘭看著大好,轉眼間就重病不起,這種手段,著實嚇人。
左行之估計也被棠妙心嚇到了,不敢有過分的舉動。
齊宣帝又道:“派人盯緊他們,有任何異象就跟朕匯報。”
他的袖袍一甩,登上了旁邊馬車。
他一個人坐在馬車里,心情略有些復雜。
之前齊宣帝聽過不少關于寧孤舟的傳聞,但是他之前也只是把那些事情當成傳聞在聽。
那天在宮里他見到寧孤舟后,就發現寧孤舟可能比傳聞的還要可怕。
只是那天隔得遠了,他并沒有看清楚寧孤舟。
今日寧孤舟一身玄衣站在棠妙心的身邊,那一身氣度是齊宣帝生平僅見。
不僅寧孤舟優秀,就連蘇樂天也極為不凡。
到此時,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在棠妙心的面前用盡了手段,她看他的眼神始終淡淡。
她看不上他。
這個認知讓齊宣帝心里十分不舒服。
他雖然是帝王,但是這些年來,就從來沒有一件事情讓他順心順意的。
他站在皇宮前回首看向天下,他的眼里是極為濃郁的野心。
終于有一天,他會讓天下眾人全部伏在他的腳下!
棠妙心三人回到住處后,她問蘇樂天:“你怎么被齊行之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