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天雖然有些沮喪,卻也覺得她的話有道理。
他們已經找了蘇靈兒二十年了,不在乎再多這一點時間。
更不要說,現在找她還有了方向,不再像之前那樣兩眼一抹黑。
棠妙心卻有另一層的擔憂:“根據老夫人的描述,娘親她失憶了。”
“現在過了這么多年,她卻從來沒有回過大燕。”
“造成這種情況,要么是她還沒有恢復記憶,要么是出了事。”
蘇樂天也想到了這些,安慰她:“姑姑那么聰明,那么厲害,一定不會有事,可能只是失憶。”
棠妙心知道在沒有找到蘇靈兒之前,想再多也沒有用。
從嶺州到入海的這段距離并不短,牽扯到的面積也很大。
這還是蘇靈兒一路平安的情況下,沒有人保證她一路漂下去一定是平安的。
畢竟她每天沉睡的時間太長。
寧孤舟想了想后道:“沒找到人之前想再多也沒有用。”
“等齊國的事情結束之后,我們就派人去找。”
“眼下我們都處于險境,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再說。”
他這話相當冷靜客觀,把棠妙心和蘇樂天的那點愁緒全部斬斷。
他知道棠九歌對他一直不太滿意,如果他能把蘇靈兒找回來,或許棠九歌就不會再為難他了。
小甜豆蹭蹭蹭地跑了過來,拉著棠妙心去看螞蟻,便把她心里最后的那一絲愁緒給吹散了。
這一天棠妙心很忙,她陪小甜豆看完螞蟻之后就去給英國公世子診脈。
英國公夫人這幾日一直在這里陪著他。
棠妙心過去的時候,英國公夫人滿臉歡喜地道:“鬼醫,今天真兒想吃東西了!”
自從英國公世子中毒之后,這一個多月來,大多數時候都處于昏睡狀態,平時都靠參湯吊著命。
那天棠妙心為他排出一些毒素后,他便醒了約莫一刻鐘。
這兩天棠妙心悉心為他施針開藥方,一邊解毒一邊增強他身體的機能,他醒著的時間便越來越長。
他這兩天身體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英國公夫人喜出望外。
棠妙心笑著給他把了把脈,輕點了一下頭道:“恢復得不錯,今天要換方子了。”
英國公夫人連聲道謝,棠妙心笑著道:“你們花了銀子,我給他治病,這是醫者本分,不用客氣。”
英國公夫人有些感嘆地道:“我和國公爺只有真兒這么一個兒子。”
“之前都做了最壞的打算,沒料到卻遇到了鬼醫。”
“你為真兒治病收銀子雖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也不耽誤我們承你的情。”
齊劍蘭的事情是活生生的例子,鬼醫殺人說到底只在她的一念之間。
他們這幾天也總結過了,棠妙心吃軟不吃硬,對她客氣些尊敬些,總歸沒有錯。
棠妙心笑了笑,英國公夫人看著她道:“我們知道你們現在的處境不算好。”
“國公爺說了,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定會保鬼醫平安。”
英國公原本將其世子留在這里,心里是有些擔心的。
他知道棠妙心是在存了拉著他做保鏢的心思,為了他兒子,這事他也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