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魯班鎖的難度對于正常的成年人來講都很難,小甜豆再聰明,也不可能拆得開。
小甜豆咬了咬牙道:“誰說我解不開?我這就解給你看!”
他說完又鉆進馬車,繼續拆解。
棠妙心看到小甜豆的樣子,輕笑了一聲。
她從車廂里走出去,在寧孤舟的身邊坐下道:“這么欺負你兒子,會不會有點以大欺小?”
寧孤舟從她在身邊坐下的那一刻嘴角便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我可沒欺負他。”
“只是覺得他坐馬車有些無聊,給他找點事做。”
棠妙心“切”了一聲:“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寧孤舟側首看著她道:“我能打什么主意?只是想做一個好父親好丈夫而已。”
棠妙心扭頭看他,兩人本靠得近,此時齊齊側首便呼吸相聞,四目相對。
寧孤舟自從和她重逢后,眼角眉梢里的霜意便一日淡過一日。
他的性子雖然依舊不算好,但是在面對他們母子的時候,卻有著十二分的耐心和溫柔。
此時馬車行駛在官道上,并不需要多加看顧,馬車便會平穩行駛。
斑駁的陽光從樹葉的間隙透了下來,照在她白凈如瓷的臉上,映得她的那雙桃花眼瀲滟生輝。
她本就有無雙美貌,四年的時光雖然沒在她的身上增添溫柔,卻為她添了一分成熟女子的韻味。
如今的她,比起分別前更多了幾分嫵媚的嬌柔。
寧孤舟聞著她身上淡雅的蘭花香,看著她粉嫩瑩潤的唇,身體的反應比他的腦子還要快。
他單手扣著她的后腦勺,直接親上了她的唇。
棠妙心:“……”
他這流氓耍得猝不及防。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探了過來,她的唇齒間都是他的氣息。
自兩人重逢之后,日子過得都有點雞飛狗跳。
兩人的心里都有萬千的思緒,來來回回地在腦子里打轉,卻很難有靜下來的時光將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地剖在對方的面前。
棠妙心一直都很清楚,她心里一直都有他。
初夏的時節,草長鶯飛,暖風習習,輕柔地拂過兩人的臉,將他們的發梢卷起又放下。
晴朗的天空,溫柔得不像話,一如此時棠妙心的心境。
她半偎在寧孤舟的懷里,知道不能太縱著他,便伸手去推他。
寧孤舟朝她看了過來,他的那雙眸子黑得似能滴出水來,不加掩飾的欲望直白無比。
棠妙心將他推開些許,臉上漫上粉嫩的紅色,她瞪了他一眼道:“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成何體統!”
“以后沒我的允許,不許動手動腳。”
寧孤舟輕笑一聲:“好。”
他答得如此利落倒讓棠妙心有些意外。
他的眉梢微挑,含笑看著她道:“往后你的那些男寵想要靠近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侍寢之前,先打贏我再說。”
知道她所謂的男寵是怎么回事之后,他對這事十分看得開,主動提起也不覺得如何了。
棠妙心:“……”
就他的身手,普天之下,又有幾人能打得過他?
他這霸道的勁和當年簡直如出一轍,虧得她還覺得他的性子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