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子聽到這話并不意外,他十分淡定地道:“夫人不必如此激動,第一城不是還沒有出事嘛!”
“我們的本意也不是毀了第一城,只是想要第一城的冶煉術而已。”
“若夫人能幫我們拿到鍛造術,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來打擾夫人。”
“不可能!”陳酒酒直接拒絕:“不要說以我的身份根本就接觸不到冶煉術。”
“就算我能接觸得到,我也絕對不可能把冶煉術給你們!”
她清楚的知道,這些人拿到第一城的冶煉術會做什么。
從本質上講,失去冶煉術的第一城將會被滅城。
灰衣男子對于她的拒絕十分淡定:“這樣啊,那你的弟弟可能活不成了。”
陳酒酒怒道:“你們要做什么?”
灰衣男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后道:“這事你不能問我,而是應該去問你的好弟弟。”
“他在賭坊里輸了很多銀子,那銀子全是我的,我為了拿回我的銀子,我只能先把他關起來了。”
他說完拿起一張欠條給陳灑酒看,上面簽著她弟弟的名字,旁邊還有一個血紅的手印。
陳酒酒一看到這張欠條眼睛就發黑,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又去賭了!
灰衣男子遞給陳酒酒一個盒子,陳酒酒黑著臉沒有接。
他微微一笑,直接把盒子打開,露出里面的東西。
盒子里放著石灰,最上面是一根手指。
陳酒酒一眼就認出來那根手指是誰的,她的臉氣得發白:“你們太過分了!”
灰衣男子不緊不慢地道:“我最多給你三天的時間。”
“三天內你要是拿不到冶煉術的話,我就只能把你弟弟的頭送過來了。”
陳酒酒咬著牙道:“你們不要太過分!”
灰衣男子看著她道:“不是我們過分,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我記得你們家好像是一脈單傳吧?你弟弟要是死了,我會告訴你父親和母親,是你害死了你的弟弟。”
“你們那個部落日漸沒落,你弟弟一死,你家的傳承應該就會斷了。”
“忘了告訴夫人,你弟弟已經把你們那個部落都輸給我了,只要我一句話,你所有的族人都會無家可歸。”
他說完朝陳酒酒微微一笑:“夫人,我相信你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陳酒酒的眼睛一片通紅,若是可以,她恨不得把眼前的灰衣男子給撕了!
灰衣男子對于她這樣的目光十分淡定,淺笑一聲,施展輕功離開。
他走后,陳酒酒再也站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只有一個弟弟,姐弟兩人的感情一直都極好。
她弟弟原本是個溫和有責任心的男子,自從去年迷上賭博后,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他先是輸了大把的銀子,然后又以族長之名將族里值錢的東西都輸了。
而后他被灰衣人各種逼債,陳酒酒沒辦法,為了救他,先是拿出了她所有的銀子。
她的那些銀子根本就還不清她弟弟的賭債,她弟弟被抓,她沒辦法只能被他們要脅偷了第一城大陣的圖紙。
她用那些圖紙贖回了她弟弟和族里的土地。
她弟弟被放出來之后,她氣得暴打了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