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忠財看著鳳九兒的眼睛，整個人似乎都被陷進去了。
毛林曄卻輕品了一口茶，不急不躁地說道：“不需要收拾了，過來，伺候。”
他淡淡的語氣，聲量不大，卻給人一種毋庸置疑的感覺。
果然，還是大哥比較厲害一些。
剛才在外面，鳳九兒大概也了解到，這兩兄弟，雖說同一個父親，但待遇截然不同。
毛忠財得到了家里的全部財產，就像之后他自己不作死，吃一輩子都吃不完的那種。
而毛林曄，可能是沒有名分，在母親去世之后，被發配到了這個原本鳥不拉屎的地方。
封港鎮，現在還會有人說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嗎？
一個鎮，能與一座城相提并論，也就只有這個地方了。
傳聞毛林曄建青樓，賣暗藥，還收錢買命，為了賺錢，可謂是無所不為。
一個人再聰明，再有能力，只要他走的不是正道，也不值得人尊重。
鳳九兒側頭一看，眸低驚恐的目光，帶著濃濃的尊敬。
這樣的神情，是她看毛忠財的時候所沒有的。
毛忠財一皺眉，掌心中的手臂也離開了自己。
鳳九兒站起，朝毛林曄過去的時候，分明感受到身后的人氣息不對。
“來，你來伺候老板，伺候好一些，清楚了嗎？”媽媽桑將手中的酒壺，放在鳳九兒手中。
鳳九兒繞過去，在毛林曄的另一邊，跪了下來。
她的對面，剛好就是毛忠財。
“老板，您好！”鳳九兒抬眸看了看毛林曄。
“怕我？”毛林曄伸手，搓了搓鳳九兒的腦袋。
鳳九兒微微一縮，爾后又直起了小腰板：“媽媽說老板會對我好的，我不怕。”
話語剛落，鳳九兒嘴角輕輕揚起淺淺的笑意，提起酒壺，給毛林曄倒酒。
是她感覺錯了嗎？她怎么覺得，毛林曄這動作是故意做給毛忠財看的？
所以，毛林曄是因為知道毛忠財看上了她，他才會不惜花大價錢將她買下來，還無條件答應了七天之約？
鳳九兒倒滿了一杯酒，余光在毛忠財身上一掃而過，抬眸看毛林曄時，眼神里滿是欽佩。
“老板，你會對小小好嗎？”她有幾分害怕，有幾分渴望地問道。
“你叫小小？”毛林曄再次揉了揉鳳九兒的腦袋。
坐在椅子上的他，一抬手，就能輕易觸碰到鳳九兒的頭。
“嗯嗯。”鳳九兒點點頭，“老板，媽媽說，如果我很干凈，你會讓我當你的妾，對嗎？”
“小小很干凈，連手都不曾被男子碰過，七天之后，就是小小十六歲的生辰了，老板會迎接我過門嗎？”
鳳九兒的話，有一部分當然是說給毛林曄聽的，說好的七天，希望這個男人別反悔！
要不然，她肯定也不會坐以待斃。
而有關自己連手被不曾被碰的話，她就是故意在挑逗毛忠財，這個連十二歲的小女孩都不愿意放過的禽獸。
毛林曄微微勾唇，伸出修長的指頭，往鳳九兒昂起的小臉靠近。
鳳九兒盯著男人的手，覺得很惡心。
在她正想找辦法躲避的時候，對面的人，突然站了起來。
“這個女孩，我要了！”毛忠財像是在宣布什么似的。
毛林曄抬眸看了他一眼，收回長臂。
他那一閃而逝的笑意，還是被鳳九兒給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