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寒影側頭，看了鳳離一眼。
“高僧曾經說過，此地不能讓太多人進入，特別是皇族一脈，最好少進來，免得會被侵蝕。”
“王爺，你還是出去吧。”
鳳離一瞬不瞬地看著下方的一切，眸光淡然。
“王爺。”過了一會兒，寒影又喚了聲。
在她伸手要去碰鳳離之時，鳳離轉身，往一旁的階梯走去。
“王爺，你為何不聽從高僧之言？”
“本王不信鬼神。”鳳離淡淡丟下一句。
不僅是他，鳳穹蒼也一向不信鬼神。
鳳離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讓鳳穹蒼大動干戈，甚至動了先皇的棺木。
他一步一步往階梯下走去，目光一直鎖在下方的石雕上。
寒影掃了那些石塊一眼，眼底泛過鄙視之色。
她沒再多說什么，跟上鳳離的腳步。
鳳離走進陣法，時不時在一個石像前停下腳步，一凝視便是兩三刻鐘。
陵墓里一直燃著火把，光線并不受外界影響。
但，里面的人都知道，此刻，天色已晚。
寒影實在是忍不住了，不知第幾回開口道：“王爺，咱們回去吧。”
“王爺。”她大步過去，牽上了鳳離的衣袂。
鳳離并沒理會，過去，在金色棺材旁的石椅上坐落。
“王爺，這地方并不是給人坐的，回吧，你進來太久，我不放心！”
鳳離看著棺材，手動佛珠，閉上了雙眸。
寒影定眼看了他好一會兒，一甩衣袂，轉身離開。
她離開陵墓之時，一個女侍衛迎了上來。
“王妃娘娘，什么情況？”
“通知皇上的人，今夜，必定要嚴守皇陵，不準任何人離開！”寒影冷冷一哼，大步往前。
“是！”女侍衛立即拱手，領命。
王妃娘娘今夜恐怕又要獨守空房，此等事情，不管發生在誰人身上，都會受不了。
夜，越來越深。
陵墓內，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只有鳳離和何中南兩人。
“王爺。”何中南的聲音，打破了陵墓內的安寧。
“時辰……”他盡量壓低聲線，“到了。”
鳳離微微掀了掀眼簾，低聲問道：“如果當日你明知道有這么一日……”
“王爺。”何中南跪在地上。
“小人就是為了這一日而來，王爺安心離開，只有王爺安全了，小人這輩子也無憾了。”
“在小人死之前，還能為王爺做一件事，是上天待小人不薄。”
鳳離彎輕輕拍了拍何中南的肩膀，站起：“起來吧。”
何中南站起，看著鳳離，熱淚盈眶。
“王爺，以后小人就不能伺候在你身旁，你要好好活著。”
鳳離眸光閃爍了下，轉移視線，沒說話。
何中南抿了抿唇，轉身，往外走了。
很快，他和外面一個侍衛走了進去。
侍衛跪在鳳離面前，拱手問道：“王爺，您找小人有何事？”
侍衛的話剛落下，何中南一記掌風落在他的脖頸上。
侍衛來不及多說什么，倒地不起。
不久之后，剛才進去的侍衛，推開大門，離開。
換班的時間一到，一群侍衛進來，換走了里面守了十二時辰的侍衛。
這些人進出，都經過嚴格篩查，卻沒人知道其實一個侍衛帶了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