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差點沒跳起來:“一小時!人都能給憋瘋了!”
“怎么……不可能?”
涂笙緩緩抬起頭,咬著牙看向狗蛋,發出了他在胚胎庫里的第一聲疑問!
雖然那種感覺還盤旋在他腦后,可要是咬著牙忍忍,還是能遏制住一些的。
他一直聽著幾人的談話,也大概清楚了這種感覺的重要性!
既然要忍……那就忍個徹底!
從陳辭逸的話中不難判斷,只要不發出那種聲音,正常說話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只不過會影響忍耐的時長而已。
“你現在說話做什么!”
狗蛋眉頭一皺:“不是我懷疑你,你先好好忍著行么!這真的很重要!”
涂笙也知道他沒有惡意,不過他開口說話也不只是為了懟他,而是想到了一個延長時間的辦法!
他轉頭看向卡洛爾,顫抖著抬起右手:“刀,給我。”
卡洛爾沒有半點猶豫,順勢將斬尸遞給了他:“涂笙哥哥,你是要殺了他祭天么?
要不我幫你唄!”
“……不。”
涂笙感覺那個聲音已經快涌上喉頭了,只是吐出一個字,就不再說話。
他在眾人的注視下,將斬尸的刀刃貼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一劃!
刀鋒撕裂肌膚,約莫半厘米深的血痕便涌現在手背上!
強烈的疼痛感涌上心頭,瞬間將那種酥麻感覆蓋了上去,隨之而來的就是明悟般的清醒!
“涂笙哥哥!”卡洛爾尖叫一聲,想要上前,卻被涂笙給攔住了。
“厲害。”
鹿鈴在旁邊吐出兩個字。
由于胚胎庫禁制的原因,她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可當這一幕出現在眼前時,她還是忍不住的贊嘆了句。
“這特么也可以啊!”
狗蛋也在旁邊瞪大了雙眼,轉頭就看向陳辭逸:“陳老,這……”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涂笙也看向了陳辭逸:“老陳,你說這辦法有用么?”
第二個問題!
他其實已經在試探天問在注射之后,還有沒有禁制了。
“有用。”
陳辭逸剛說出兩個字,旁邊的狗蛋就吶喊出聲:“可相關部門不是禁止……”
“我話還沒說完呢!”
陳辭逸白了狗蛋一眼,就繼續看向涂笙:“有用,但也不是完全有用!
疼痛是能短暫的覆蓋那種感覺,且有效延長一段時間,但一旦疼痛感逝去,初臨的感覺就會加倍襲來!
心智堅定的還好,可要是心智不堅定的……那爽死,不僅僅只是個形容詞了。”
“那再割一刀不就是了!”
狗蛋在旁邊吐槽道:“這可是初臨!你不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說得倒是簡單。”
陳辭逸的語氣極為平靜:“一次疼痛之后,除非你再用兩倍于上次的疼痛感,否則根本無法再次掩蓋初臨的感覺。
一次疼痛最多只能延遲十秒,可換來的卻是超過15%的人心智崩潰,你覺得……相關部門會將這個方法推廣開么?”
第一次!
陳辭逸第一次使用了疑問性語句。
他見涂笙已經問出了兩次問題,自然也想在天問的邊緣試探一下!
可就在他問題結束之后,涂笙的原本黑白分明的雙瞳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他抬起頭,正對著陳辭逸,用一種冰冷語氣說道:“那只是你以為。”
陳辭逸立即后退一步,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涂笙:“天……天問!”
“誒!就是你野爹我!
咋滴?干一架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