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逸仙身邊的小樹丫在瘋狂生長。
過了年以后,就像吃了生長劑似的,猛然就高過了甘逸仙的腦袋。
這個調皮的小家伙,有時候還會故意使壞,別的不扯,就扯甘逸仙的發帶。
甘逸仙一臉無奈:“別扯了,你再扯下去,我頭發都快掉了!”
小樹丫搖啊搖:騙子,我都沒扯掉過!
“你又干嘛?不會又想喝酒了吧?不行……你是樹,一棵樹懂嗎?一棵樹怎么能老喝酒?”
小樹丫傲嬌地挺了挺下巴(其實我也不知道一棵樹哪來的下巴):誰要喝酒了?我才沒有說。當然了,如果你非要給我喝的話,嘿嘿……
甘逸仙哪敢給它多喝啊,他感覺再用仙釀澆下去,這家伙就快變成“酒鬼樹”了。
好端端的一棵樹變成了酒鬼?
呃……
還是算了吧!
這要讓人知道,還不得笑話死他。
“嗝……”
葉瑜然打了一個嗝,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己最近酒量漸漲。
明明以前沒有那么喜歡喝酒,可是這幾天卻老是想要喝一杯。
兒媳婦徐玉瑾孝順,知道她想要喝酒,二話不說就準備了一些。
都是從當地或者異地知名的酒莊買來的,以前葉瑜然不喝酒不覺得,這一喝才發現,這個世界的酒有點淡了。
大概是釀酒技術家,再加上不會蒸餾,說是酒,不如說是酒水。
葉瑜然喝了幾口,總覺得不如夢中的好喝。
夢中?
葉瑜然微皺了眉頭。
她居然做夢都想喝酒?
看來,她得考慮釀酒的事情了。
只可惜,葉瑜然沒有釀酒經驗,只是在網上看過大概的,具體細節記得不太清楚了。
所幸這事也不需要她太費心,跟兒媳婦徐玉瑾說一聲,讓兒媳婦徐玉瑾找人“實驗”好了。
別的還不能試,不過這“蒸餾技術”到可以先試起來。
“蒸餾?”徐玉瑾眨了眨眼睛,覺得這東西似乎挺有意思的,她以前還沒試過呢。
葉瑜然笑著點頭:“嗯,你可以試試,要是蒸餾過后酒味更濃一些,說不定更好喝。”
“嗯,那我安排人去試試,過幾天給娘回復。”
“不急,有時間就弄,沒時間就算了。”
……
話是這么說,可是婆婆難得開一次口,徐玉瑾哪里會讓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回去后就讓人開始準備。
蒸餾技術其實并不是很難,它就是利用混和液體或液-固體系中各組分沸點的不同,使低沸點組分蒸發,再冷凝以分離整個組分的單元操作過程。
與其它的分離手段,如萃取、吸附等相比,它的優點在于不需使用系統組分以外的其它溶劑,從而保證不會引入新的雜質。
這技術難在哪里呢?
難在這個朝代還沒有玻璃,因為沒有,徐玉瑾只能找其他東西,制作過程就顯得粗糙了些。
但是當酒水一遍又一遍蒸餾過來,那酒香味確實也越來越濃了。
徐玉瑾嘗了一口,驚喜。
她似乎有些明白,為什么婆婆嫌棄她買的酒水味道淡了,她買的哪叫酒啊,分明就是水。
只是這么重的味道,似乎不能多喝吧?
徐玉瑾有些腦袋發暈地想著,以后一定要讓婆婆少喝一點,否則這么大一杯下去,是個人都醉了。
朱三下值回來,沒看到出來迎接他的徐玉瑾。
一問丫鬟,丫鬟回道:“回爺,夫人喝醉了,在屋里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