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護著他吧,哪家的大男人跟他似的,整天圍著灶頭轉,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誰規定a廚房的事情只能女人干了只要老四不就去做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別說只是在家里燒飯做菜了,就是有一天他對繡花感興趣,跑去做女紅,我也一點意見都沒有。”葉瑜然說道,“只要他干的活不違背大燕的法律,沒做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只要他干的事情能夠養活他自己,是他自己說喜歡的,我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朱老頭說道“這不是有沒有問題的事,是人家看了會說閑話。”
“誰說老四的閑話了,你把名字報出來,我去跟他說。”
朱老頭噎住。
就葉瑜然那脾氣,他哪敢指名道姓呀,他怕自己剛說出來,老婆子就扛著菜刀殺到別人家門口了。
老婆子的脾氣,他還不知道嗎
“這種事情,總是有些不光彩嘛。三寶、四寶長大了,問他們爹干嘛的,他們總不能說他們爹是燒飯的吧”
“燒飯的廚子有問題那飯店酒樓里,燒飯的廚子多了去了,就是我們請的下人里面,不也有男的燒飯嗎”
“那能一樣嗎我們是主子,他們是奴才。”
葉瑜然無語。
你個泥腿子都還沒有洗干凈的人,也知道什么主子、奴才
你這才當了幾天老爺
“所以,你這是覺得老四丟了你的臉了”葉瑜然不高興地放下了筷子,“以前家里吃不起飯,你都想過送家里的兒子去人家店鋪里當學徒,老四現在不過在家里幫忙出出主意,配個吃食方子,你還看不過眼了怎么,非要讓老四到別人店鋪里當學徒,被人家打被人罵,你心里才舒坦是吧”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呀,你怎么扯到這個上面了呢”朱老頭一看葉瑜然發火,就十分無奈,“你要想想,當初我們家什么身份,現在我們家什么身份。當初我們家是泥腿子,地里刨食的,為了一口吃的,啥事都能干。但現在能一樣嗎他三哥做官,他七弟也要考功名,他底下的兒子、侄子也是讀書人我們家明顯要更換門庭了嘛,既然要更換門庭,怎么能讓老四繼續干這種掉分的事他就算在家里當個老爺,那也比干廚子的事臉上有光啊。”
“在家里什么也不做,那也叫好那叫好吃懶做,無所事事。你愿意你兒子一事無成,當個吃軟飯的小白臉,我不樂意。”葉瑜然簡直想噴朱老頭一臉。
敢情,他是嫌家里的日子好過了,非要攪合出點什么事情是吧
要是放在現代,像朱四這種掌握吃食配方秘訣的人,不知道多少人想挖。他倒好,竟然嫌棄朱四丟了他的臉
葉瑜然吸了口氣“算了,你別說了。家里的事你就不要管,你該干嘛干嘛去。兒子、孫子都大了,他們有自己的日子要過,他們過成什么樣子是他們的事,你沒事別插手。你又什么都不懂,你插什么手呢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我我怎么就讓人看笑話了你不知道,我就是聽人說了,我才我才想起這事的。”朱老頭氣憤,他是朱四親爹,他還能害自己兒子不成
搞得好像他跟一個攪事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