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天喝粥,沒那么一盤,總覺得不對味。
“是吧老四擅長干這個,既然他擅長,別人又代替不了,你還有什么好擔心外面那些閑話,不是因為不了解實情,就是因為妒忌。難道你還能跟人解釋,其實老四沒那么廢,我們家的方子都是他弄出來的”葉瑜然說道,“肯定不能啊。人有三六九等,我們家做生意,全部掛在兒媳婦名下,說賺的是胭脂錢,就怕影響到你兒子、孫子科舉。還說什么耕讀傳家,大辦書塾,牽頭帶著十里八鄉的孩子讀書我們每年投那么多錢進去,也沒賺多少。可不賺錢,為什么還要做”
“那不是為了名聲嘛。你以前講過。”以前吃飯上,每次都要講幾句,朱老頭想不記住都難。
“對啊,就是為了名聲。只有這樣,人家想起我們家的時候,不會第一時間想起生意的事情,而是想起耕讀傳家四個字,只有維持了這個,你兒子、孫子才能參加科舉。老四做的事情,不能拿到臺面上來講,藏在他媳婦后面是對的,他媳婦出頭,他就是咱們家養的一個老爺,養養花,釣釣魚,哄哄媳婦
又沒什么不良嗜好,對三寶、四寶以后科舉也沒有妨礙,不挺好的嗎”說到后面,葉瑜然攤了手。
“你這么一講,確實有道理,可是外面那些人,都那樣說老四了,我怕以后老四聽了心里會不舒服。”就像他似的,一開始也覺得挺好的,但聽得多了,心里能舒服
要不是上面還有朱老爺子、朱老婆子壓著,底下的兒子、女兒都聽葉瑜然的,他沒辦法反抗,恐怕早就鬧翻了。
秦寡婦的事,不也是他的一種反抗
只可惜
唉不提也罷。
想起秦寡婦,朱老頭還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人家。要不是跟他扯上關系,要不是家里的老婆子太厲害了,她也不會得了心病,早早就去了。
唯一讓朱老頭感覺到安慰的,大概就是朱五替他“照顧”了秦寡婦的兩個兒子,也算是補償了秦寡婦。
地底下的秦寡婦我謝謝你全家
朱五“”
爹,你誤會了,我那不是“照顧”,是“籠絡”
。
娘擔心朱谷、朱粒因為秦寡婦的死,到時候記恨他們家,把賬算在他們家頭上,所以就讓他把這小子給“籠絡”了,以防萬一。
誰知道,這兩小孩子雖然有點“白眼狼”的潛質,但也算是“有奶便是娘”。
這么多年過去了,在他手底下,也算是勤勤懇懇。
成親的時候,還請了朱五上門喝酒。
“那你就放心吧,老四比你想得開,他就是一個喜歡享樂的主。要不是還有點廚藝上的愛好,他也就是一個二世祖。”這么多年,葉瑜然算是早就看清楚了朱四。
年輕的時候就喜歡躲在幾個哥哥后面,和朱五嘀嘀咕咕,現在家里條件好了,李氏又能干,更是喜歡藏在后面,享他的清福了。
別的兄弟還在那里忙來忙去,想要闖出一番事業,混出點名堂。
朱四倒好,先過上了“養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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