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阿秋”朱六打一個噴嚏。
副將姜思源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怎么回事呢
難道總兵大人跟京城水土不服,怎么到了京城以后,動不動就打噴嚏呢
還是說,有人在背后罵總兵大人
朱六可不知道他滿腦子這些想法,讓副將姜思源把那個怪人給盯緊了。
說到那個怪人,朱六一直沒搞明白那個怪人是什么意思,表面上看起來,他一直在幫婁家說話,站在婁家那邊,就跟狗腿子似的。
可是為什么,那個怪人出現以后,他做什么事情都順利呢
想要抓轉移公眾注意時,婁老六養外室的事情被人給發現了,鬧得滿京城都知道。
想要抓婁家把柄時,那本被婁老爺子藏得死死的,據說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哪兒的“賬本”被狗給叼了出來,剛好落到他腳下。
他的人跟蹤時差點被人發現,結果不知道打哪兒跑來了一群野貓,讓他的人跑掉了。
怎么說呢
就是特別玄乎。
越是跟阮天材關系好的人,似乎越容易“倒霉”
朱六有些不確定。
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因此,朱六跟勤帝做了匯報。
勤帝“”
朕以為朱大娘的說法夸張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想了想,他讓朱六方便的時候,給阮天材一些方便。
朱六頓時懂了,這家伙還真是陛下的人啊,難怪老“幫”他。
阮天材“”
我沒幫任何人
我就是真心想跟婁家親近,可我身上的霉運起了作用,我能怎么破
不僅婁家的把柄一個個暴露出來,就是那些被婁家暗中收買的朝中官員,也一個個莫名暴露,如雨后春筍一般,你想看不見都難。
朱六將名單交給了勤帝。
勤帝按照輕重緩急,挑了幾個不會引起婁太后警惕的人,將證據交給他的人,讓他們于第二天早朝時上奏。
勤帝暴怒,當場讓人擼了那人的官員,打下天牢,著刑部、御史大夫、大理寺三司會審。
后宮。
婁太后接到消息,氣得不行。
“怎么回事那家伙怎么落下這么一個把柄在人家手里不是讓他們收斂收斂一點,他們怎么就不聽”
“太后,您別生氣,您這樣為下面的人生氣不值得,小心額頭上長皺紋。”
婁太后連忙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對對對,我哀家不能再生氣了,哀家最近都被他們氣得長白頭發了,哀家可得好好保養,多活幾年”
氣娘家子侄不爭氣,卻又不得不努力多活幾年,給他們撐腰。
孰不知,婁家人早就被勤帝給盯上了。
只是為了避免朝廷動蕩,勤帝顯得十分小心,先將不重要的黨羽處理掉,讓自己人接手,然后
相較而言,出外游學的朱七就要快活多了。
他出來以后,就跟被放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