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朱老頭直接跑去質問葉瑜然,問她是什么意思。
不答應他納妾就不答應好了,為什么要玩這種花招
嘴上說著答應,卻誣陷春娘給他戴綠帽子
“誣陷”葉瑜然一臉詫異,“你從哪里看出來是老五誣陷的你又從哪里看出來是我指使的”
“我兩只眼睛看出來的,你就是把我當傻子,以為隨便唬弄一下,就能唬弄住我。葉瑜然,你以為我還是像以前那么好唬弄吧”朱老頭為了壓下葉瑜然,聲音拔得高高的,幾乎一個院子都能聽見。
院子里的下人“”
老爺,難道你不知道你在院子里,是出了名的好唬弄嗎
要不是老夫人壓著,你是就
葉瑜然盯著朱老頭,不說話,讓他繼續說。
朱老頭還以為自己壓住她了,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越說越興奮,越說越起勁。
幾乎要把這么多年來,他在葉瑜然那里受到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葉瑜然見他話題越扯越遠,幾乎都快要扯到朱大出生時,他被打發去洗尿布了。
不想聽他翻這些舊賬,葉瑜然抬了一下手“行了,你不是說我唬弄你,不想讓你納妾嗎我要是不想讓你納,費那么多功夫干嘛我是沒有兒子,還是沒有孫子,覺得你納一個妾進來,就會搶了我的位置你覺得,她能搶得了我的位置嗎”
“她是搶不了你的位置,可是你怕她進了門以后,你就失寵了”
“你不覺得,你這種說法有些可笑嗎我們倆都分居了,我還有什么寵可失”葉瑜然攤了攤手,“別人怕失寵,怕的是失去了男人的寵愛,自己的地位不保,可我呢,我有什么好怕的”
那種憋屈的感覺,再一次涌上朱老頭的心頭。
他咬了牙,說道“我們倆分居,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外人不知道你是怕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春娘嫁進來以后,會亂傳話既然如此,那你還納她干嘛還有啊,你是不是忘了,我本來名聲就不好,就算到了現在,估計也有人罵我一句老虔婆。可是,這對我有什么影響嗎”
“我說不過你你嘴皮子利落,跟你吵架,你都沒有輸的。”
“我這是跟你吵架嗎我這是跟你講道理。你自己說的話站不住腳,這能怪我嗎你自己都覺得可笑,那你說,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怕你納妾進門我怕的是你納妾,還是怕你把一個攪事精納進家門”葉瑜然說道,“你應該還記得,我們之前就達成了共識,你可以納妾,但要納老實乖巧的人回來,不能納攪事精進家門。”
“哦,我算是聽明白了,你不是怕失寵,你是覺得春娘是攪事精是不是她怎么可能是攪事精”朱老頭就好像抓住了葉瑜然的痛腳一般,連忙說,“她就是一個可憐人,她一個好好的姑娘嫁到葉家,幾年下來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還被人給休了。她已經夠可憐了,你怎么能那樣看她你也是女人,你就不能理解理解嗎”
“你覺得她不是攪事精,那我問你,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你覺得,那個孩子是你的嗎”
朱老頭臉色頓時難堪“葉瑜然,你什么意思你是非要我戴綠帽子,心里才舒服是不是我都沒有懷疑過你,你居然懷疑我”
葉瑜然無語,這是懷疑不懷疑的問題嗎
春娘有沒有懷疑,一把就把出來了好嗎
她吸了一口氣“如果你想懷疑我生的幾個兒子不是你的種,你自己找他們去說。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