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心中警惕,暗暗叫苦。
他娘怎么出這么一個餿主意
希望甘公子的藥靠譜,要不然他真喝醉了,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幾杯酒下肚,臉上升起了紅暈,眼神朦朧。
不過朱三還是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是清醒的。
“不能喝了”
“岳父,小婿喝得太多了”
朱三打了一個酒嗝,一副喝多了,想要辭別的樣子。
“哎,這才哪到哪啊再多喝一杯”徐大爺給徐如雪打眼色,讓她繼續倒酒。
如此,朱三又喝了幾杯。
在他搖搖晃晃要站起來之后,徐大爺才放過了他,還讓徐如雪扶穩了,呆會兒好好伺候。
朱三喊著貼身小廝福生的名字,意料中的沒有人回應,只有一個面生的小廝過來,和徐如雪一起扶著他往旁邊的院子去。
感覺手腳有些不太靈活的朱三暗暗叫苦,娘啊,你怎么還不來,你再不來,你兒子就真的得交代在這兒了。
他被扶進了一間屋子里。
小廝退下,徐如雪留了下來,開始伸手脫他的衣服。
朱三有些忍不住了,就在他準備推開徐如雪時,房間的門“碰”的一塊被人給踹開了。
接著,朱三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松了口氣。
現在,他可以“醉”了。
朱三一倒,倒在了床上。
葉瑜然冷著一張臉,指揮著治好了將朱三從床上給扒拉了起來。
她眼神如刀,嚇得原本想要阻止的徐如雪抖了一下。
“你是徐家的姑娘,我管不到你身上,但他是我兒子,他敢在我眼皮底下做這種事情,就應該受罰。”
說著,給了朱三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別說徐如雪了,就是朱三自己都有點懵。
等等,娘,我們說好的不是這樣吧
你怎么
然而葉瑜然眼神冰冷,朱三現在又是一個酒鬼,根本不敢吱聲。
“親家母”追過來的徐大爺酒頓時醒了一半,“你這是這是干嘛”
“干嘛教訓我兒子”葉瑜然冷冷地說道,“來別人家做客,喝酒就算了,居然還想醉酒欺人,就這酒品,打死他都活該。”
“不不至于真不至于”徐大爺快被嚇死了,這老婆子有病吧
那是她兒子占別的女人便宜,又不是她女兒
至于嗎
“至于。我朱家有規矩,男兒四十無子方可納妾,他還沒到四十呢。什么喝多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酒后成性,那是揣著聰明裝糊涂,酒壯人膽,明知故犯”葉瑜然說得還緊緊地盯著徐大爺,一副“指桑罵槐”的樣子,直說的徐大爺整個人不好了。
這哪里說的是朱三啊
分明是在說他。
“對于這種行為,要扼殺在搖籃里。”
“他敢做,我就敢廢了他的第三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