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姜思源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趕緊閉嘴。
也是這個時候,朱六才意識到,在外人眼里,他與朱家非親非故的,他卻那么關注朱家,確實有些可疑。
姜思源又是一個膽子比較肥的,胡思亂想還是小事,這要是說出去
打了一個寒戰。
朱六說道“我關心朱家,是因為我跟朱家有親,有親,懂嗎跟男女之情沒有任何關系。再在那里胡說,我揭了你的皮”
“是,總兵大人,我錯了”
“十鞭,自己領罰。”
“是。”
姜思源有些欲哭無淚。
早知道,他就不說漏嘴了。
雖然總兵大人沒有承認,只說“有親”,但誰說有親就不能看上人家了
又不是沒出五服的親戚。
顯然,一個姓葉,一個姓朱,姜思源完全不覺得自家總兵大人跟朱家有什么關系。
要是真的有,還是比較近的,朱家會不知道自己有一個做了大官的親戚
顯然,朱家來京城那么久,打聽了那么多人,唯獨沒有打探他家總兵大人,那肯定是“不認識”啊。
不認識不熟。
不熟不是太近的親戚關系。
不是太近的親戚關系可以嫁娶。
姜思源從來沒見自家總兵大人那么關心一個姑娘,難得出現一個年齡各個方面都合適的姑娘,姜思源表示不能錯過
朱六“”
夔詠思“”
他是該高興朱七被點了駙馬,就沒有人跟他搶那個姑娘了呢,還是應該妒忌被點為駙馬的人是朱七而不是他呢
夔詠思無法否認,他酸了。
尤其是后來,他打探到朱七的身份同樣是寒門出身,可人家有一個做官的兄長,還有一位素有才名的先生,各個都比他高。
現在,人家還被點了駙馬。
可謂是“更換家庭”,一朝得勢,雞犬升天。
可同樣是寒門,他卻
旁邊,其他進士正在交流各自被點了什么官,未來會去哪里。
除了狀元、探花被留了京,大部分分派的都是地方官,不是縣丞,就是主薄。
夔詠思堂堂一個榜眼,居然連縣令都不是。
想當年,朱七的三哥還只是一個舉人身份,通過“大挑”做的官,竟然做的還是縣令
越想越憋屈。
“夔兄”
“啊”夔詠思回過神來,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
“夔兄被派到了哪里”
夔詠思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了“有點遠。”
不只是遠,還是一個特別貧窮,聽都沒聽說過的小地方。
他老早就打聽清楚了,即使考中了進士,做了地方官,他們也不可能被派到自己的祖籍去,一般都是別的地方。
但是夔詠思怎么也沒想到,他會被派到一個南轅北轍到那種地步的地方。
果然,那個進士一聽夔詠思被派的是哪里,也是一驚,臉上露出了一絲同情“夔兄竟然被派到了那里我聽說,那里可是蠻子出沒的地方,窮山惡水,刁民泛濫夔兄,你沒有走動嗎”
意思是,在被分派之前,夔詠思沒有給某些官員塞禮,以便分派一個好一些的地方嗎
像他們這種沒背景的進士想要留京的機率不大,但去一個好一點的地方熬過幾年資歷,總比去一個貧窮落后,沒有一點好處的地方吧
這一下,夔詠思的身子都僵住了。
難道他要說,他看不起那些收獲賄賂的官員,更看不起他這些企圖收場官員的同年
夔詠思就算再清高,他也知道,有些話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