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兒不信沈墨川只是還光盤給她。
他一定還有別的陰謀,萬分陰毒的,致她死地。
她很想伸手去拿光盤,但也怕付出更慘痛的代價:“沈墨川,你不可能那么好心的。”
沈墨川人朝著她傾去,伸出寬大的手掌扣住林黛兒的腦袋。
她的頭皮驟然間發麻,就像是被人掀起整塊頭皮。
沈墨川仿若很惋惜地輕嘆一聲:“在你林黛兒的眼里,我是多可怕的人?我說給你,就給你,你要是不想要,我就隨手送給別人,譬如傅斯年。”
后面那三個字如晴天霹靂砸中林黛兒的大腦,心臟徒然間收縮,鉆心刺骨的疼痛從心尖四處蔓延開來。
她不能傅斯年看見這張影片,那不如殺了她。
盡管林黛兒對傅斯年已經心灰意冷,但不能否認她愛過他啊。
她想都沒有再想,伸手去拿沈墨川手里的光盤。
果不其然,沈墨川握住另一端,根本就無法拿走。
林黛兒緊張地舔著唇,自嘲地一笑問道:“沈墨川,你直白點告訴我,你要我做什么吧?”
現在她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沈墨川宰割,砍也好,割也好。
沈墨川沿著林黛兒光潔飽滿的額頭,緩緩地往下移動。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秀麗的眉眼,細長濃密的睫毛,俏挺的鼻子,最后到她誘人的紅唇。
他挑起英氣的劍眉,嘴角含笑地說:“昨天我就說過了,你想要回光碟,就把我們初次見面的事重新做一遍,可你昨晚只做了一半,并沒有全部都做完哦。”
林黛兒震驚得放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沈墨川的臉:“今天是我和傅斯年的訂婚宴啊!”
她的聲音直接都劈了音,太激動,也太過憤怒了。
他怎能怎么做?
沈墨川指腹按在林黛兒涂上艷麗口紅的唇,不甚在意地回:“我知道啊!”
他是知道的,卻不在乎!
但林黛兒在乎,還是保留著最后一絲禮義廉恥,她惱怒地甩開沈墨川的手,氣得聲音都在發顫:“你瘋了是吧?”
“若我瘋了,我會拉著你一起發瘋。”
“沈墨川,你能不能做個人?正常人?”
她真的快要被沈墨川逼瘋了,他真的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沈墨出的手落在半空之中,側身從林黛兒的身邊走過,在化妝間鏡子前的椅子坐下。
他看都不看林黛兒,無情又殘酷地說:“你是知道我這人沒有太大耐心,你還是不要讓我等太久。”
林黛兒嗖地轉過身,眼睛里跳躍著一簇憤怒的火苗,恨不得把沈墨川焚燒殆盡。
她直直地盯著沈墨川的背影,咬著牙諷刺道:“沈墨川,看來你是在那位云小姐身上碰壁,才來找我這個替身。”
“替身?”
沈墨川眉毛往上挑起,狹長的丹鳳眼閃過過分精銳的光芒:“林黛兒,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吧!”
林黛兒也自嘲地笑起來:“我確實遠遠不及云小姐,還不夠資格做她的替身。不過我瞧沈先生這個烏云密布的臉,看來是欲求不滿啊!”
因為昨晚云小姐沒有滿足他,所以今天專門來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