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喜慶的日子,太難得了。
尤其是據一些老人言,活了一輩子,也從未見過陛下這般開心過。
三方和議,京城戒嚴。
在此間,街頭巷尾不斷傳著“狗賊”的罵聲,到得后來,甚至有一些人直接上街,當著諸多禁軍的面,助威吶喊。
“狗賊寧遠,誤我大明!”
“狗賊該死!”
“有此狗賊,大明不明!”
罵聲連天。
諸多巡衛禁軍見了,也仿佛沒看見似的,不予理會。
上面有令,只要這些人不打砸、游行鬧事,便無需在意。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街面上的讀書人越來越多,儼然有了游行的趨勢,諸多禁軍一陣緊張。
這些人真要鬧起來,麻煩可就大了。
畢竟都是讀書人,沒有上面的旨意,也不好輕易拿人啊!
而就在此間,一行錦衣衛走了過來。
“上諭:繁昌侯忠勇無雙,今瓦剌投降,揚我大明天威,凡有私議繁昌侯者,當誅!”
聲音粗獷,又經大喇叭放大,傳播久遠。
街面上,諸多讀書人皆錯愕,不明所以。
而就在此間,前面一些個讀書人眼見不好,當即開溜,轉眼后,足有數千人的隊伍徹底分崩,眾人皆作鳥獸散。
“怎么回事?那群鷹犬為何這般嚴禁?”
“不知道啊,看樣子,朝廷好像動真格了。”
“出事了,瓦剌戰敗,賠款千萬兩、割地九成,正式向朝廷投降。”
“什么?”
“瓦剌敗了?就算敗了,也不知如此賠錢割地啊,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無數人駭然,乃至于驚悚。
要知道,賠款割地這事,幾乎是從未出現過的,尤其是割地,正常而言,你若是強盛,能打得下來,那地盤便是你的。
而當下,半點動靜沒有,好端端的,瓦剌竟突然投降了,幾乎與被滅也差不離。
為什么啊?
“據說……是寧遠所率大軍太強,一路打入瓦剌,迫使其投降。”有人言語。
“也就是說,那瓦剌因為大明太強,直接放棄了抵抗,選擇了投降?”
“不是吧……”
許多人駭然,冷汗直流。
如果當真如此的話,那而今朝廷大軍得是多強啊?
“最新消息,據說,是寧遠所率大軍……會飛。”
“什么?飛?”
“嗯,朝堂之間,還對此有疑,但可以肯定的是,瓦剌,確實投降了。”
隨著一則則消息的流出,諸多讀書人都懵了。
太可怕。
先前,大家伙還一口一個狗賊的罵著,結果那寧遠回手便將瓦剌給降服了,如果這還有私心的話,這偌大大明,又有幾人可謂忠?
至于寧遠可能與瓦剌、韃靼聯合這等言語,更站不住腳了,那瓦剌都快沒啦,生生割了九成的地,于這片大地而言,說是千古未有之壯舉都差不多。
“當世冠軍侯耶?”有人呆愣的出聲。
其余眾人皆默然。
那冠軍侯霍去病自是勇猛,可打來打去,也從未有過這等戰績啊。
好像什么都沒做,只是打了一仗,結果,那瓦剌就投降了。
細細想來,駭人心魂。
得是何等威勢,才能迫使高傲的瓦剌如此投降啊?
“諸位,日后都小心著些,朝廷已經開始拿人了。”